郗宴瞥见他屏幕上备注的“舅舅”二字,两眼一黑。
“司泯你他爹的还真是个疯子!”
“够了,司泯!”
容止出声,“先把你自己的破事处理好。”
司泯抬起头,看了容止一眼,心里似乎在权衡什么。
然后点了点头。
的确应该先处理完他的事,这样才能拿出所有时间,好好陪小猫玩。
“哦。”
他应了一声,语气乖得出奇。
郗宴在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们几个人里,能治司泯的只有容止。这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容止现在的沉稳,可以说都是被司泯逼出来的。
小时候司泯看学校里的花花草草不顺眼,一把火说烧就烧。容止跟在他屁股后面,又是用脚踩又是倒沙子盖给司泯收拾烂摊子。
司泯生日,容止送了只小兔子给他当礼物。
司泯喜欢得紧,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蹲在笼子前看它,给它换水,添菜叶,絮絮叨叨地跟它说话。
结果没一周,兔子死了,被司泯亲手掐死的。
容止问他为什么,司泯蹲在笼子前,盯着那具僵硬的小小尸体,说“它吃菜的时候太吵了”。
容止把兔子安葬完,告诉自己以后绝对不能给司泯送活的东西,包括人。
而司泯的疯,也不是没有缘由。
很小的时候,司泯撞见了一些不该撞见的东西
自己父亲和姑姑,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后来司泯拿起刀。
对着自己父亲,对着自己姑姑。
一人一刀。
好在司泯那时候年纪太小,力气也不够大,刀子刺进去不深,这才没闹出人命。可从那以后,司泯越来越疯,谁也管不住。
听容止的话并不是因为容止能管住他,而是每次他每次说话都太有道理,让司泯没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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