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以为,她和先生之间是那种关系。
情色交易、金主与玩物、被包养的女人。
那先生呢?
她于他,到底算什么呢?
周六的聚会在学校附近一家私人俱乐部。
派去接今纯的车还有二十分钟才到。蒋铭郁在包间沙里喝着酒,前面两个男生正打着电动,旁边,郗宴抱着杯子喝着苏打水,脸上还挂着彩。
淤青在颧骨上,青紫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时不时抬眼瞥一下沙上的蒋铭郁,目光里带着憋闷。
“蒋铭郁,你也太不够义气了。”
为了个女孩居然出手打兄弟?这他爹还是人吗!
一股子怨气没地撒,郗宴越想越憋屈得慌。
明明是为了帮忙,他不就喂了陆今纯一片生鱼片吗?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说,脸上还挨了一拳,他找谁说理去?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看出来他是个疯子?”
赵恩宇头都没回,毫不掩饰地嘲笑。
“那不是还有个司泯比他更像疯子吗。”
郗宴一脸生无可恋,往后一仰,瘫进沙里。
都说有钱人脑子都有病。果然,除了他,一个两个都该去看看脑子了。
“说起来,你和那女孩在一起了?”
容止终于从游戏里分出一点注意力。
蒋铭郁的事,容止知道的并不多。
他不常去学校,连几个人的群聊都常常忙得没时间看。
这回还是听郗宴说的,蒋铭郁看上了个女孩,刚打完游戏就做上那档子事,还把麦给打开,给游戏里三人来了场语音直播。
说实话,前半截听着还像蒋铭郁能干出来的,但开麦给兄弟直播肏女人这种事,怎么想都有点离谱。
两个人虽然还打着游戏,注意力却都不在屏幕上了。
身为焦点的蒋铭郁却没什么反应,一双桃花眼垂着,看不出什么情绪,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摩挲。
“玩玩而已。”
“操——!爹的蒋铭郁,我这拳不是白挨了?你他爹的真是混蛋啊,还不如说喜欢人家呢!”
郗宴觉得冤屈,那他挨得这顿打算什么?算他活该?算他自作自受?
容止和赵恩宇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没多大意外。
要真喜欢,怎么会不自己主动去接,让司机去?等人家小姑娘自己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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