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作为朋友,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宥娜说,“徐驽这人,很危险,千万要离他远点哦。”
今纯点头应好,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她们聊着,全然没注意到,楼上的人把她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郗宴吹了声口哨,胳膊肘撞旁边玩手机的蒋铭郁,“啧,你天天就想着这张脸撸鸡巴?”
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瘦得像根豆芽菜,也就脸长得还成。
可漂亮的脸蛋这学校里还少吗?真不知道蒋铭郁最近抽什么癫,都跑学校餐厅来追人了。
蒋铭郁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
“比你鸡巴都硬不起来的强。”
“嘿,我这不是没遇到顺眼的嘛。”郗宴一点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谁像我们蒋少爷啊,处男开荤后,天天跟只花孔雀一样,赶着往人小姑娘脸上凑。”
蒋铭郁手上动作顿了顿,“没做。”
“我操——!不是吧蒋铭郁!搞半天你还是个小处男?!”郗宴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你是不是鸡巴太丑被嫌弃了啊哈哈哈哈。”
“她是我舅舅的人。”
那天今纯走后,霍屹回把他留下,提醒他不要打她的主意。
蒋铭郁想到这事就心里烦躁。
郗宴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秒后,他的眼睛里迸出诡异的兴奋“我操这么劲爆?你舅舅也喜欢这款?果然是一家人啊……刺激!”
蒋铭郁终于抬头,睨郗宴一眼,“滚。”
“啧。”郗宴撇撇嘴,“不过看样子小姑娘似乎对你们都不感兴趣啊。喏,人家正看着那男的。”
蒋铭郁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眯了眯眼“那人谁?”
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名字。
“叫啥来着,徐驽?之前听司泯提过几次。”
“那疯子腿还没好?”
“你还盼着他赶紧好?”郗宴面露痛苦,“得了吧大哥,他不来咱哥几个才有清净日子,他一来,躺医院的就是我们了。”
司泯——
一个立志于把学校搅得乌烟瘴气的疯子。
简而言之,谁遇上那神经病,谁只能自认倒霉。
听说开学前玩机车摔断了腿,这才没来报道。郗宴只求这哥们回学校路上再被撞断条腿,两条都断了最好,在床上躺到毕业。
不过话题很快又绕了回去,蒋铭郁接着问起徐驽什么来头。
“蒋铭郁你这来真的?”郗宴瞪大眼睛,“这么喜欢那女孩?都到要铲除情敌的地步了?”
“就问你知不知道。”
“这我真不清楚。”郗宴摊手,“你知道的,我不爱跟司泯那疯狗玩。”
但兄弟有难,他这个做哥们的必须仗义出手。
郗宴拍拍胸脯,大包大揽“不过哥们我仗义,帮你一次。追到了把你那辆限量款送我怎么样?”
蒋铭郁收回视线,懒得搭理。
如果说司泯是疯子,那么郗宴就是个没脑子的智障。
一个两个,都不正常。
轮靠谱……
蒋铭郁看了眼远处脊背挺直,正安静吃饭的林淮时——
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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