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国中王子,寺中僧众才好起身忙碌。
他们三三两两的去洒扫,做功课,言语闲谈传入屋内,唐僧颔认同悟空,只等夜晚再说。
转眼晚斋已毕,唐僧才回到寝室,便迫不及待询问:
“悟空,白日何事?现在可与为师细说?”
话毕,八戒好奇凑近,沙僧亦投来目光。
“不算甚要紧事,只是想把八戒借去,不知师父可舍得?”
借我?
定然没有好事!
八戒心中一紧,忙回过身去继续收拾床铺,装作未曾听见这话。
“你二人是师兄弟,说甚么借不借?只要莫作恶事,只管唤他去来。”
话毕,唐僧便将八戒唤来。
“师父,我正收拾床铺,晚上还要伺候你呢,这……”
“哎~”
悟空嘿嘿一笑,把住八戒胳膊道:
“有沙师弟在,不必忧心师父,我们快走!”
说着,悟空一扯八戒,二人迈出禅房,纵起祥光而去,留下略显迷糊的唐僧。
悟空走得甚忙,却忘了与我说明……
也罢,想来不是大事,等他回来再问不迟。
虽是这般想,唐僧却无心休息,翻出经书翻看,沙僧在旁默默掌灯,伺候他看经。
悟空二人躲离寺庙,往城中转了一转,便寻到御花园,按云头落下。
花园荒废三年,园门又早封闭,其中并无无人烟,二人便显露身形,不必遮掩。
园中灰尘堆积,花草杂乱,一派荒凉景象,八戒环视四周,以袖掩鼻道:
“哥啊,我们来这破园子作甚?”
“甚破园子?此乃御花园,莫要胡言。”
悟空摆摆手,转着脑袋打量四周,眼中似有可惜之意。
“御花园!御花园!就是王母瑶池又怎地?管他哪样豪华,却与老猪无干!”
八戒撇撇嘴,将衣袖赶了赶灰,又问悟空要干何事。
八戒还有这样心境?
悟空微微一愣,随即暗赞一声,遥指远处芭蕉树道:
“我们往那里去。”
二人行至树下,不等八戒问,悟空将铁棒取出,晃一晃变成碗来粗细,捣在芭蕉树下,轻轻一撬掀倒在一旁。
芭蕉倒地,悟空正要去捣地面,却听八戒在旁嘻嘻笑,不禁回头疑问:
“你笑甚?”
八戒捂嘴闷笑:
“哥哥的神通广,法力大,却是擅长捣树。前番捣了大仙的草还丹,这回又来捣这御花园的芭蕉树。
“若照这般,恐怕到那西天灵山,也要寻个草木来捣捣才是哩!”
“这呆子!”
悟空笑骂一声,将铁棒杵在地上,震出块石板,叉腰指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