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地扭动脖颈,试图咬碎舌头自尽。
“捏住他的嘴。按住颈动脉。”林舒芸冷冷地下令。
两名狱卒一左一右扑上去。用铁钳般的手死死固定住死士的头颅。粗糙的手指狠狠按压在他的脖颈一侧。
静脉血管高高凸起。
林舒芸没有丝毫犹豫。精钢针头精准地刺破死士颈部的皮肤,扎入静脉血管。
大拇指力。幽蓝色的吐真剂被无情地推入他的血液循环系统。
拔针。按压棉球。一气呵成。
林舒芸后退两步。命人搬来一把太师椅。她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如解剖刀般割裂着死士的身体。
药效的作快得令人胆寒。
仅仅过了十个呼吸。死士的身体开始生剧烈的生理变化。
他的双眼瞬间睁大到了极限。黑色的瞳孔不可逆转地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眼白处布满了炸裂的红血丝。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暴地跳动。巨大的泵血声甚至透过皮肉传了出来。
“嗬……嗬嗬……”
无意义的喘息声从他大张的嘴里溢出。大量的涎水失去控制,顺着嘴角流淌,拉出长长的黏液丝。
他全身的肌肉陷入了不受大脑控制的痉挛。铁链被震得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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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原本充满仇恨与死志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涣散、充满迷茫。他脑海中用来保守秘密的防线,在化学物质的轰击下,轰然坍塌。
整个死水牢里鸦雀无声。
几个身经百战、见惯了各种残酷刑罚的老狱卒,此刻看着这个失去自我意识的活死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太可怕了。这比千刀万剐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林舒芸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
她开始问。声音保持着一种极其平稳、带有催眠性质的单调频率。
“你的代号。”
死士的喉咙剧烈滚动。声带不受控制地出嘶哑的声音。
“七……七杀……”
“隶属哪个建制。”林舒芸继续提问,建立逻辑基线。
“内卫司……暗影营……”死士的头颅无力地垂向一侧,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的积水。
林舒芸的身体微微前倾。直切核心。
“是谁把理工学院的地下管网图纸交给你们的。”
死士的身体猛地一抽。潜意识深处残留的保密指令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他的脸部肌肉因为抗拒而极度扭曲。
“不……不能说……主子……”
林舒芸没有加大音量。她只是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名字。”
化学物质的威力彻底碾碎了最后一丝抵抗。
“是……礼部……”死士的嘴唇颤抖着,吐出一个让在场所有人胆寒的官职,“礼部尚书……赵……赵廷……”
死寂。
死水牢里只剩下水滴砸落的声音。
叶孤舟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
礼部尚书,赵廷。三朝元老。清流领袖。那个每天在朝堂上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把祖宗礼法当成护身符的老学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