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下水道里回荡。
死士惨叫一声,跌回污水中。
还没等他挣扎着站起。两把精钢峨眉刺已经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双膝膝盖骨。
“啊——”
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水流的轰鸣。
听雨楼的杀手没有任何停顿。他们严格执行着林舒芸的命令。
一名杀手走上前。抬起穿着铁头战靴的右脚,对准死士完好的左臂手肘,狠狠踩下。
“咔嚓。”
左臂呈现出诡异的反向弯曲。
另一名杀手捏开死士的嘴。粗暴地将他的下颌骨直接卸掉。死士的嘴巴大张着,只能出绝望的“嗬嗬”声,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三名死士,在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里,变成了三具除了呼吸之外,再也无法动弹的废肉。
“用铁钩穿了琵琶骨。拖上去。”
带头的鬼面杀手甩掉斩骨刀上的血迹。声音冷酷。
两个带着倒刺的精钢铁钩,直接穿透了死士的锁骨下方。
杀手们像拖拽死狗一样,拉着铁链,将这三具残破的躯体拖出下水道。
鲜血在污水中蔓延,很快被冲刷干净。
同样的一幕。在这个夜晚的京城,在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不断上演。
青楼的后院地窖、赌坊的夹墙、废弃的枯井。
只要身上带着那股特殊的味道。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嫌疑。
听雨楼的杀手们就会化作最残忍的修罗。用最纯粹的暴力,摧毁对方所有的反抗能力。
子夜时分。天牢。
这座大衍王朝最森严的监狱,今夜灯火通明。
厚重的生铁大门敞开着。
一辆接着一辆的黑色密封马车停在天牢门口。
车门打开。
一个个浑身是血、四肢尽断、下巴脱臼的活死人,被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粗重的铁链摩擦声、断断续续的惨叫声,构成了这个夜晚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
天牢最深处的死水牢。
墙壁上的火把燃烧着。松脂的香气掩盖不住那股浓郁的血腥与腐臭。
林舒芸站在牢房中央。
她换下了一身血衣。穿上了一件极其干净的黑色常服。长用一根素色的木簪简单挽起。
在她的面前,摆放着一张铺着白色亚麻布的长条木桌。
桌子上,没有皮鞭、没有烙铁、没有铁棍。
只有一排排透明的玻璃试管。各式各样的金属注射器。以及几个用软木塞密封的深色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从各类毒草中提取出的高纯度神经毒素、吐真剂、致幻剂。
林舒芸拿起一根粗大的玻璃注射器。针尖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转过头,看向被拖进来的第一批死士。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慵懒与散漫的丹凤眼里,此刻只剩下绝对的零度。
“把他们吊起来。”
林舒芸将注射器里的空气缓缓推空。一滴幽蓝色的液体悬挂在针尖上。
“欢迎来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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