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毒箭在距离林舒芸面门不足一寸的地方,瞬间停滞。随后被一股极其霸道的内力震成三截废铁。
“当啷。”断箭落地。
叶孤舟反手一挥。一抹银光从他袖口射出。
那是一枚普通的铜钱。
铜枪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瞬间穿透了百步之外那名死士的眉心。
死士的后脑勺爆开一团血花。直挺挺地倒在粪车旁。死不瞑目。
整个刺杀过程不到一息。看到周围的百姓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时辰已到。行刑。”
叶孤舟冷漠的声音在法场上空回荡。
三百多把鬼头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同时劈下。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汇聚成一声沉闷的惊雷。
三百七十二颗头颅,同时脱离了脖颈。在青石板上滚动。
猩红的鲜血从无头的腔子里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场腥风血雨。
血液顺着青石板的缝隙快流淌,汇聚。最终形成了一条暗红色的小河,灌满了两侧的排水沟。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彻底笼罩了京城的天空。
改革的阻力,前朝的余孽。在这一天,被最纯粹的暴力和死亡,彻底从大衍的版图上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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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皇宫。听竹轩。
原本奢华的寝殿被彻底改造。所有的帷幔和地毯全部撤走。地面和墙壁用高浓度的石灰水和酒精反复消毒。
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医药味。
萧承钧躺在特制的硬板床上。
他的右腿被厚厚的白色绷带包裹。两侧用打磨光滑的夹板死死固定。
股动脉的缝合非常成功。但他失去的血液太多。那张清俊的脸庞白得近乎透明。
他睁开眼。
视线越过天花板上的琉璃吊灯,落在坐在床边的林舒芸身上。
林舒芸的十根手指缠着纱布。眼底布满血丝。显然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醒了。”林舒芸倒了一杯温水,用汤匙喂到他嘴边。“感觉怎么样?”
萧承钧没有喝水。
他的大脑立刻启动了自我评估程序。
“右腿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股动脉破裂缝合。失血量约占全身总体积的百分之三十五。”
他的声音极度虚弱,但语气却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
“根据当前的医疗条件。骨骼愈合需要三个月。神经和肌肉恢复需要半年。右腿留下永久性跛行残疾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二。”
他冷静地报出这些数据。没有一滴眼泪。没有一丝抱怨。
林舒芸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这个年仅十五岁、却比任何成年人都要理智残忍的儿子。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紧。
“闭嘴。喝水。”
林舒芸将汤匙塞进他嘴里。强行打断了他的数据分析。
“只要你娘还有一口气在。别说百分之八十二,就是百分之九十九。我也能把你这块骨头重新敲碎了,给你接成完美的零误差。”
萧承钧咽下温水。干裂的喉咙得到了短暂的缓解。
他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相信您的医术。但我不需要完美。”
他撑起手肘,试图坐起来。被林舒芸一把按住。
“躺好。”林舒芸转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卷厚厚的图纸。
她将图纸在萧承钧面前展开。
那是一辆轮椅的结构图。
但绝不是普通木匠打造的那种简陋推车。
图纸上的轮椅,主体采用轻量化的精钢管材焊接。四个轮子包裹着厚厚的减震杜仲胶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