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东瀛,京都大学寮。
这里原本是教授东瀛传统文化的最高学府,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大衍语角”。
清晨,天还没亮。
“波!泼!摸!佛!”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朗朗的读书声响彻云霄。
龟田次郎正跪在蒲团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大衍语三百句》,头悬梁,锥刺股,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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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考了三次“dhsk三级”了,每次都挂在听力上。
“太难了……太难了……”
龟田次郎眼含热泪,“为什么‘意思’这个词有那么多个意思?‘小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意思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龟田君,别抱怨了。”
旁边的同学(也是个大名)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听说这次要是考不过三级,连‘顺丰代购’的资格都要被取消了。你想以后买不到大衍的洗水和香皂吗?”
“不想!”
龟田次郎打了个激灵。自从用了大衍的“飘柔”,他觉得自己以前用的猪胰子简直是用来洗猪的。
“学!往死里学!”
而在北蛮的草原上。
阿古达正带着他的安保大队进行晨读。
曾经杀气腾腾的校场,现在挂满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横幅。
“跟我读!”
阿古达站在高台上,指着黑板上的拼音,“duoaidayan(我爱大衍)!”
“duoaidayan!”底下几百个彪形大汉齐声吼道,声音震得帐篷都在抖。
“dayanshiduojia(大衍是我家)!”
“dayanshiduap>一个老祭司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痛心疾地喊道:“阿古达!你在干什么?这是忘本啊!咱们是狼的子孙,怎么能学羊叫唤?”
阿古达放下教鞭,冷冷地看着老祭司。
“祭司大人,您那根拐杖,是大衍产的‘碳纤维’登山杖吧?”
老祭司一愣,下意识地把拐杖往身后藏了藏。
“您身上穿的,是大衍的保暖内衣吧?您手里拿的药瓶,是大衍的效救心丸吧?”
阿古达步步紧逼,“就连您刚才骂我的那句‘忘本’,如果我没记错,也是大衍的成语吧?”
老祭司张了张嘴,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说不出一句话。
“大人,”阿古达叹了口气,“狼的子孙也得吃饭,也得看病,也得过好日子。现在这世道,大衍话就是通向好日子的钥匙。您不让我们学,是想让我们饿死吗?”
老祭司看着周围那些年轻士兵渴望的眼神。
他们渴望看懂说明书,渴望学会操作机器,渴望有一天能去那个传说中遍地黄金的大衍看一看。
“罢了……罢了……”
老祭司长叹一声,佝偻着背转身离开,“世道变了……变了啊……”
那天之后,老祭司也偷偷报了个老年班,从“你好,谢谢,再见”开始学起。
……
随着“大衍语热”的兴起,一种诡异的“鄙视链”在各国形成。
在特区的社交场合。
如果你说一口流利的大衍“京片子”(儿化音),那你就是最顶级的贵族,所有人都会高看你一眼,觉得你有文化、有背景、甚至可能在大衍皇宫里有亲戚。
如果你说的是带着口音的大衍话(比如南洋味或东瀛味),那也算是个体面人,属于中产阶级。
但如果你只会说母语……
对不起,那你就是“土鳖”,是“乡巴佬”,是连服务员都会翻白眼的下等人。
“oh,ygod……不对,是‘我的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