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持续性收割。”
这就是工业化的恐怖。
我用近乎零成本的机械复制力,去换取你们需要数年风吹日晒才能养成的原始劳动力产出。
而且,你还觉得赚了。
……
特区大卖场:全员疯狂。
很快,这批带着新鲜油墨味和京城繁华气息的扑克牌,通过铁路专线,运抵了互市特区。
比起昂贵且携带不便的玉石麻将,扑克牌的受众简直是毁灭性的。
它轻便、耐磨,揣在怀里就能走。在草地上、在马背上、在营帐里、甚至在两军对垒的阵前,随处可战。
“买它!买它!买它!”
特区广场上,巨大的铜喇叭正循环播放着林舒芸录制的魔性导购词。
北蛮的士兵们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黑压压地围在摊位前。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对高维文明产物的盲目崇拜和渴望。
“看!这红桃q上的女子!天啊,这世上真有这么好看的人吗?比俺们部落最好看的姑娘还要美上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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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纸……怎么比刀子还直溜?竟然还能反光?水泼上去都不湿?这是神迹啊!”
“掌柜的!给我来一副《大衍兵器版》!俺虽在联军,但俺得时刻看看大衍的大炮长啥样,万一真打起来,俺得知道往哪儿跪!”
一个满脸胡茬的北蛮百夫长,费力地挤到最前面。他把腰间刚下来的军饷——几块碎银和一张完整的虎皮,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换两副金边的!要那种带闪光(镭射)的!俺要拿回去在可汗面前显摆显摆!”
“好嘞!金边至尊版两副!送您一包大衍瓜子!”
售货员麻利地收钱、给货。
百夫长捧着那两盒扑克,像捧着传家宝一样,傻呵呵地笑了。
……
精神的慢性毒药。
这种输出,是无法阻挡的慢性渗透。
北蛮人原本的娱乐是摔跤、射箭、角力,那是锻炼体魄的活动。
而现在,他们成群,蹲在营帐外,甚至缩在马肚子底下,手里捏着几张纸片,嘴里喊着:
“一对钩(j)!”
“一对圈(q)!”
“老子手里有老k(k)!压死你!”
他们已经习惯了使用大衍的称谓,习惯了辨认大衍的数字符号,习惯了大衍的审美。
甚至,由于《大衍武装版》的流行,底层士兵对大衍的战力产生了一种近乎迷信的敬畏。
某个深夜的篝火旁。
两个北蛮士兵正借着火光看牌。
“兄弟,你看这张方块十印的‘雷火炮’,上面写着这玩意儿一炮能轰平半个山头……你说,咱们那木头盾牌,真的能挡住?”
另一个士兵啐了一口唾沫,指着牌背面的那行小字:
“挡个屁!没看这上面写着吗?——‘真理只在射程之内’。那是真理!懂不懂?”
“那咱们还打个球啊?”
“嘘!别说了,赶紧出牌!我这把可是顺子!”
士气,就在这一声声“王炸”和“顺子”中,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