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刀削下来的战利品。
「狐狸毛。」
我递给他。
「九条尾巴的那种。」
「不过现在……只剩八条半了。」
萧景琰接过那团毛。
入手冰凉,甚至还在微微蠕动。
他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好。」
「很好。」
「先是树妖,现在又是狐狸精。」
「朕这后宫,快成《山海经》了。」
他握紧了那团毛。
「她人呢?」
「跑了。」
我指了指钟粹宫的方向。
「伤了本源,估计得躲一阵子。」
「但这东西……杀不死。」
「除非找到她的『本体』,或者是……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萧景琰点了点头。
「既然她想玩聊斋。」
「那朕就陪她演这出戏。」
「看看最后,是谁把谁吃了。」
……
此时。
钟粹宫偏殿。
柳如烟正缩在床上,浑身抖。
她的右手虽然恢复了人手模样,但依然钻心地疼。
那种疼,是灵魂撕裂的疼。
「该死……该死……」
她咬着牙,眼底满是恨意。
那个林舒芸,到底什么来头?
那一刀,竟然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其霸道的因果之力。
不仅斩断了她的尾巴,还封住了她的伤口,让她无法愈合。
「主子……」
那个之前一直跟在她身边、看起来毫无存在感的小宫女,此刻正跪在床边。
她的眼睛,竟然也是竖瞳。
「那个灵充仪,留不得。」
「我知道。」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翻涌。
「但现在不能硬碰。」
「她身边有龙气护体,手里还有那样法器。」
「我们得……换个法子。」
她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
「听说,过几天就是秋猎了?」
「是。」
小宫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