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萧景琰也皱起了眉。
他并不怕这东西。
他伸手,将那个木匣子拿了出来。
匣子不重。
那颗玉石眼球在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芒。
「这眼球……」
萧景琰盯着它。
「像是某种图腾。」
「我在西域的古籍上见过,叫『全知之眼』。」
「寓意……监视,与窥探。」
他把匣子放在桌上。
「打开看看。」
匣子没有锁。
萧景琰用剑尖挑开了盖子。
「啪嗒。」
盖子翻开。
里面没有暗器,也没有毒烟。
只有一本……
泛黄的、纸张已经有些脆裂的手札。
封面上,用娟秀的小楷写着两个字:
【罪言】。
我凑过去看。
那字迹很眼熟。
不是因为我认识写字的人,而是因为这种字体……
叫「簪花小楷」。
是宫里受过高等教育的嫔妃们最喜欢用的字体。
萧景琰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这是……」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陈妃的字迹。」
「陈妃?」我不解。
「先帝的宠妃。」
萧景琰死死地盯着那本手札。
「也是……朕的养母。」
我倒吸一口凉气。
养母?
我记得萧景琰的生母是宫女,生下他后就去世了。他是被当时的陈妃抚养长大的。
但在十年前,也就是萧景琰登基前夕。
陈妃突然暴毙。
太医院给出的结论是「急病」。
但现在看来……
这本藏在墙壁里、名为《罪言》的手札,似乎藏着当年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