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母亲也随行左右。
当时的我还年幼,待在玉云门中,由父亲的挚友、金阳门长老王刚虎伯伯护卫。
我清晰地记得,在那面巨大的“望灵镜”中,我亲眼目睹了那惨烈的一幕。
父亲为了护住身后的天下苍生,更为了护住我们母子二人,不惜耗尽最后一滴精血,在那震碎虚空的轰鸣声中,在血流成河的念秋山上,与魔主同归于尽。
那一刻,镜中映出了母亲的脸。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心如死灰,痛哭流涕,原本端庄高贵的仙子,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灵魂。
那凄厉的哭喊,即便隔着镜面,也成了我童年最深处的梦魇。
战后,母亲带我搬到了这犄角旮旯。
她说,父亲的死或许并非完全是魔族之故,背后可能藏着某些小人的算计。
而且,魔界休养生息,未来不久必有新魔主诞生。
所以我誓,待我修为有成,定要踏平魔界,也将那些害了父亲的小人,一个不留地斩于剑下!
“平儿,在看什么呢?”
一声高贵而动听的嗓音从我身后响起,宛如林间清泉掠过磐石,又似那最上等的绸缎拂过心尖。
我心中一喜,赶忙转过身来“娘亲!”
只见三千青丝以玉簪高挽的母亲,正笑吟吟地站在屋子门口望着我。
她生得极美,鹅蛋脸庞莹润如羊脂白玉,细长弯弯的柳眉之下,那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眼尾微勾,瞳中满是慈爱。
她鼻梁高挺精巧,带着大家主母般的端庄气质;那丰厚饱满的朱唇天生殷红,泛着一层盈盈水光,娇艳欲滴。
母亲生得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仅比我矮五公分,这在女子中较为少见。
或许是春日降临、万物情的缘故,母亲虽然一直用秘法压制着月媚体带来的天生性欲,但这满山的春意,似乎还是让她的眼角眉梢比往日多出了细微春情。
加上这平云峰上只有我们母子二人,她今日穿得极为随意。
一袭低胸的宽大白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不仅没有穿鞋,露出一双白嫩如玉的精巧玉足,就连袍内也没有系抹胸或肚兜。
那领口大敞着,大半颗丰满雪白的硕大肉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中,将衣襟撑得紧绷欲裂,袍下似有两点硬肉凸起,中间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简直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对于这偶尔才能瞧见的春色,我看得不由得一阵呆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顿觉无比失礼与羞耻,赶忙移开视线“没……没看什么,就是随便看看。对了娘亲,晌午吃什么饭菜呀?”
虽然母亲早已辟谷,但为了照顾我这还没入门的凡胎,这些年她练就了一手极好的厨艺。
母亲并未理会我的异样,她轻移莲步走到我跟前,伸出纤纤玉指,宠溺地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呀,就知道吃。”她娇嗔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温柔,“一会儿娘带你去花江城,见见你王刚虎伯伯。顺便,咱们就在花江城吃顿好的吧。”
花江城是距离平云峰百里外的一座城池,因不属朝廷管辖,倒也算热闹。平日里若有需要,母亲则会御剑带我去那里置办些油盐布匹。
只是……王刚虎伯伯身为堂堂八阶天人境的大能,更是灵州的金阳门内位高权重的门主,平日里事务繁忙,上次来探望我们还是在两年前,这次怎么会突然大老远地跑到这空幽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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