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长公主的眼泪又涌出来,捂着嘴,泣不成声。
沈疏竹没有哭,站在那里,像一棵生了根的树。
萧无咎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看着沈疏竹的侧脸,看着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攥紧拳头,转身走了。
穿过回廊,穿过花园,回到自己院子。
小四正蹲在廊下啃桃子,看见他脸色不对,连忙站起来。
“郡王,您怎么了?”
萧无咎没有回答,走进屋里,关上门。
他坐在床边,看着桌上那盆兰花。
那是沈疏竹送他的,他养了很久,每天浇水,有时候还跟它说话。
他看着那盆兰花,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叶子,冰凉的,滑滑的。
长公主拉着沈疏竹的手坐在窗前,问了她很多话,问她小时候吃什么,穿什么,有没有人欺负她。
长公主听着听着又哭了,又笑了,哭哭笑笑像个孩子。
沈疏竹拿帕子给她擦眼泪,说别哭了,眼睛会肿。
长公主接过帕子自己擦,擦完了又拉着她的手不放。
长公主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你父亲是……”沈疏竹打断她。
“不必说了。”长公主愣了一下。
沈疏竹看着她。
“我只认您,其他的,我不想知道。”
长公主的眼泪又涌出来,使劲点了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沈疏竹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长公主送她到门口,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你什么时候再来?”沈疏竹说过几日。长公主点了点头。林嬷嬷扶着长公主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走远。长公主站了很久,久到马车拐过巷口看不见了,还不肯进去。林嬷嬷劝她,她摇了摇头。“我再站一会儿。”
马车辚辚驶过长街,沈疏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玲珑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小姐,您跟长公主相认了?”沈疏竹没有回答。玲珑不敢再问了。
医舍的灯还亮着,周芸娘在诊台后面坐着等她。
看见她进来,站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回来了?”
沈疏竹点了点头。
“回来了。”
周芸娘没有问,去后院端了一碗银耳羹来放在她手边。
“喝点吧,你脸色不太好。”
沈疏竹端起来喝了一口
周芸娘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疏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沈疏竹沉默了一会儿。
“芸娘姐姐,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周芸娘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父母是谁,为什么活着。”
沈疏竹看着她,目光平静,可那平静底下藏着周芸娘从未见过的迷茫。
周芸娘想了想。
“我知道自己是谁,我是冷白的妻子。”
“我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从边关来。我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沈疏竹垂下眼,手指摩挲着碗沿。
周芸娘看着她。
“你不知道?”
周芸娘握住她的手。
“那慢慢想,不急,你还年轻。”
沈疏竹点了点头,把银耳羹喝完,站起身去了后院。
喜欢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请大家收藏:dududu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