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看着她,目光里有太多东西。
“这是毛病吗?”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一直就没觉得这是病。这不就是我对你心动的证明吗?”
沈疏竹的手,微微顿了顿。
谢渊继续道:
“以前我总觉得你是嫂子,我不敢逾矩。而现在……”
他没有说完。
可沈疏竹知道他想说什么。
现在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更是犯了禁忌。
沈疏竹接过话:
“现在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更是犯了禁忌。你还是把你外放的心收一收。我可没空天天看你爬这墙头,聊这闲天。”
谢渊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永远都是这样。
冷静,清醒,不留余地。
可他就是放不下。
沈疏竹忽然话锋一转:
“谢渊,你哪怕注意一点点,也看得到,你身后跟着尾巴。”
谢渊愣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墙后,有一个人影。
草丛里,也蹲着一个。
一动不动,像是早就蹲在那里了。
谢渊的脸色变了。
他刚才太专注了,居然没现身后有人。
沈疏竹看着他,淡淡道:
“你下次要来,记得把尾巴甩干净。不然,我这儿可就成了你们谢家的聚会点了。”
谢渊攥紧拳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盯着那两个人影。
一个是谢擎苍的人。
另一个……
是秦王妃的人。
两拨人,各蹲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像是在看戏。
谢渊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转过身,看向沈疏竹。
沈疏竹已经重新拿起书,翻了一页。
“走吧。”她头也不抬,“再待下去,明天全府都知道小侯爷半夜爬墙了。”
谢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好。我走。”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疏竹。”
“嗯?”
“下次我来,会把尾巴甩干净。”
说完,他推门出去。
沈疏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