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站起身,走了几步。
膝盖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她看着沈疏竹,目光复杂。
“大小姐,您这医术……”
沈疏竹笑了笑:
“民女行医多年,别的本事没有,治病救人还是会几手的。”
周嬷嬷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叹了口气。
“大小姐,老奴服了。”
另外几个嬷嬷也纷纷点头。
她们是来调教人的,结果被人治好了病。
这还怎么调教?
沈疏竹看着她们,轻轻笑了:
“嬷嬷们若是想留下,民妇欢迎。每天帮你们扎扎针,艾灸艾灸,把病治好再走。”
她顿了顿:
“若是想调教民妇……”
她微微弯了弯唇角:
“那民妇就只能接着‘扎’了。”
五个嬷嬷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五个嬷嬷每天来清月阁“报道”。
说是来调教,实际上是来治病的。
沈疏竹每天给她们扎针、艾灸,把她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玲珑在一旁帮忙,一边递艾条一边嘀咕:
“小姐,您这是调教嬷嬷,还是伺候嬷嬷啊?”
沈疏竹笑了笑:
“你说呢?”
玲珑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什么。
嬷嬷们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还怎么下手调教?
她们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又被治好了病——
还好意思板着脸训人吗?
果然,半个月后,五个嬷嬷的旧疾都好了大半。
她们离开清月阁的时候,一个个拉着沈疏竹的手,感激涕零。
“大小姐,您真是个好人。”
“老奴们这辈子没见过您这样的大小姐。”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奴。”
沈疏竹笑着送她们出门。
玲珑站在一旁,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等嬷嬷们走远了,她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姐,您这招真高!这回是真的‘谁扎谁还不知道呢’!”
沈疏竹看着她,微微弯了弯唇角。
“嬷嬷们不容易。治好了她们,也是好事。”
刘嬷嬷笑得直不起腰。
“王妃!王妃!您知道清月阁那边生什么事了吗?”
秦王妃抬起头:“怎么了?”
刘嬷嬷一边笑一边说:
“王爷又送了五个嬷嬷去!结果——”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