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豫好以整瑕地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如果没有楚衔玥,这个姓商的性格会很符合他的胃口。
听说这个特招生和楚衔玥不对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探究的视线不禁来到了他这个好兄弟的身上。
费夙斜睨,子车豫朝其弯了弯唇。
“我缺一条狗。”
扬起的唇畔转眼就僵了唇边,子车豫愕然。
费夙目光猛地看向他,只见楚衔玥恶劣地扯过那个卑劣特招生的领带。
姣美的容貌贴近,商又汀心跳急促,思维上有些迟钝,做好了被‘欺负’准备的他好半会才张了张嘴:“什,什么?”
“不对主人叫一声吗?”楚衔玥有意侮辱主角受。
他是一个很随心意的人,同样他也讨厌威胁,不喜欢自然会按照不喜欢的方式处理,他从不是个因为谁而委屈自己的人。
反正只要商又汀不死,吊着他的命,怎么样都无所谓,不是吗。
毕竟系统不是说了吗,祈求商又汀活着。
这个想法在系统第一次威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
他会让他好好活着的。
“汪?”
楚衔玥好似听错。
商又汀的音调很低,鬼使神差地又“汪”了一声,嗓音沙哑带着轻微的颤抖,气息喷洒,这次足以楚衔玥听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还能从商又汀的语气听出了兴奋和羞涩。
楚衔玥反常地多看了这位拥有着s级腺体的o装b几眼。
在搞什么鬼,总不至于喜欢他。
直白的视线使得他的身体不觉朝后,商又汀低垂着眼睛,越发紧张地不敢直视。
商又汀清晰感知视线还在他的身上打量,可楚衔玥的沉默又令他开始为自己主动的行为表示嫌弃。
哪有上赶着当狗的,这种不要脸的行为最廉价,最容易被取代,被厌弃。
他好不容易才引起楚衔玥注意的,若是因为这个遭到了楚衔玥的排斥远离,那简直会痛不欲生。
越是这么想,商又汀愈是焦躁,如同被主人抛弃了一样,以至于商又汀心里产生了恐慌。
他猝然伸手攥紧了楚衔玥的左手腕。
以往平静清冷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手腕一紧,漆黑的瞳孔呈现出新奇的意味,右手手指危险地捻在脖子皮肤下跃动的血管,商又汀身体反射性地颤栗。
有意思。
“这样啊……”
楚衔玥语气顿了顿,还是轻声在他的耳边吐出那个词,“乖狗。”
“当我一天的狗吧。”指节从脖颈间滑过穿过发丝,掌心习惯性地做出了安抚宠物脑袋的动作。
温热的触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清甜的气息钻入鼻腔,有些像风信子的味道,久嗅后有点微醺的感觉。
商又汀呼吸变重,无端的感到喉咙干涩,竟生出飘飘然的感觉,原来幸福不过如此了。
所有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们阴冷的视线凝视着那头被主人揉摸过的发丝。
子车豫手好痒,恨不得将其剃光。
“够了。”这次说话的不止一人,楚赫筝别有深意地瞥向费夙。
牙齿压在舌间,尝到了一点腥味,费夙短暂的失控,很快又恢复了理智:“下一局。”
纤瘦柔软的身体离开,商又汀面容绯色,残留下的余温足够他晚上睡个好梦。
……
一局过后,国王从商又汀的手上夺下。
费夙说:“红桃6。”
楚衔玥摊开手中的牌,好笑地看着他。
他不认为这会是一种巧合。
青年坐在他的身边,漂亮的眸色被碎发遮掩,看得并不真切。费夙眸中晦涩,两个字在牙缝间咀嚼了一下:“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