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长得不错,对宋逸舒很好很照顾,其实不久前他问过我要是他早恋了,我会不会不高兴。
我写着作业,想了很久说:“如果你会开心的话,我不会不高兴的。你有喜欢的人了?”
宋逸舒脸上充满着一种我没见过的羞涩:“没有呀,只是问问你而已。”
但我知道,他已经快陷入爱情的漩涡了,因为我已经两个星期没去他家补课了。
宋家父母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出柜了,只知道家里又多了一个来给儿子补课、陪儿子玩的人。
而我当时对同性恋这种事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又有一个人要来跟我争照顾宋逸舒的事了。
那个男生确实对宋逸舒很好,家里很有钱很帅气,也很有耐心。
不管宋逸舒发什么脾气,他都默默忍受,跟我一样有点贱,有次两人在走廊吵架,宋逸舒扇了他一耳光,那个男生也没有生气。
他会给宋逸舒买很多我没有见过的零食、手表、玩具,甚至有时候还会给我一些礼物,让我帮忙照顾宋逸舒。
我把那个男生送的礼物丢到我家化粪池里,心想在他没有出现前,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他,他现在用一点东西就想收买我吗?
可事实上,从宋逸舒到了这个学校,每天都能收到各种男男女女的情书,每到圣诞节和新年,他和我的桌子都堆满了礼物。
很多他看不上用不了的都送给我,而我也当作是他送给我的,小心翼翼保存起来,除了那个初恋送的。
放学后,初恋会骑自行车送宋逸舒回家,宋逸舒坐在后座,单手搂住他腰。
那个初恋叫顾天良。
临近中考前,我又去他家补课,站在他房间外,数了一百秒然后敲门,阔步进去把他从顾天良怀里揪到客房,用湿巾擦着他红红的唇瓣,说:“要考试了,你还不学习,就知道早恋。”
宋逸舒让我坐下,自己顺势坐到我怀里,满不在意道:“有你呀,你会帮我补习的。”
我抚摸着他顺滑的头发,说:“我不能跟你一辈子,你那个男朋友才会。”
宋逸舒说:“为什么?”
我道:“因为你在跟他谈恋爱。”
宋逸舒笑着勾住我的脖颈,天真烂漫地说:“唔……可他觉得我也在跟你谈恋爱,他让我不要脚踏两条船。”
我无语了,这个顾天良真是丧尽天良。
宋逸舒却笑得乐不可支:“所以我决定跟你好好恋爱,你可不能丢下我。”
乔哲年从卫生间出来,坐在椅子上看新闻,宋逸舒弯腰勾着他脖颈笑盈盈地说话。
两人亲密无间,完全看不出才认识不久的样子。
或许这是上帝赐予宋逸舒最完美的性格,他能让任何人义无反顾、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但当对方爱意达到一个顶峰时,宋逸舒的爱意就会慢慢消失,他的公主病和极度自我中心会完全爆发,他有一定的控制欲,不允许对方脱离自己掌控,任何一个不符合他心意的举动或者话,都会让他生气,让他觉得自己制定的规则被冒犯、被忽视,一旦让他不高兴,他就会迅速这段关系,寻找下一个能忍受他脾气的人。
而我有点佩服我自己,居然能忍受他这么多年。
看来一个单单的好助理金牌奖不能安慰我这么多年的付出,我得拿一个窝囊废奖才行。
出了酒店,宋逸舒跟乔哲年分开去上班。
上车后,宋逸舒翘了个二郎腿,顺势倒在我腿上玩手机,说:“谈恋爱好累哦。”
我处理着公司事情,失笑道:“以后会好起来的,乔哲年人很好。”
宋逸舒指尖在我裤子上滑来滑去,天真道:“你很想我恋爱哎,啊……好想有一个时光机,回到过去,再也不要长大。”
他被宋家人保护的很好,言语间还保持着少年心性。
我抚摸着他的长发,又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个乔哲年能保护好他。
宋逸舒开始跟乔哲年交往,这一次他好像真的付出了认真,宋家乔家父母都对这一对情侣很满意。两家人有两次见面,恨不得帮他们把当场婚礼办了!
而我依旧默默做着那个白天陪宋逸舒在工作上打拼,晚上……现在晚上不需要陪床了,我回到我自己家,偶尔看看宋逸舒照片释放欲望,然后睡觉。
宋逸舒跟乔哲年交往一个月后,在一个炎热的夜晚,我穿着睡衣在家做宋逸舒过两天出差的工作行程时。
门铃被人摁响了。
我打开门,果不其然是宋逸舒。
他穿着一身休闲短裤卫衣,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暴露在夏夜里,长发随意挽起来,脸颊边垂落几缕发丝,遮住他苍白难过的小脸。
我将他迎进来,关切道:“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扑上来搂住我脖颈主动吻我的唇。
他的舌尖跟游蛇一样钻进我的嘴里,用力地亲我,他身体很软很纤细。我无法拒绝,一手托起他屁股,反手关上门将他抵在玄关亲了个晕乎,听他发出呻|吟才抱着他去了客厅。
在沙发上做到一半时,我将上半身压在他单薄背上,掐住腰窝后撞,望着他线条漂亮的蝴蝶骨,说:“跟他吵架了吗?”
宋逸舒的长发几乎铺满了他优美的背脊,他抬起挂满了泪珠的睫毛,泪珠因为我的动作掉在沙发上,眼尾红红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做好你自己就行。”
宋逸舒就是这样,娇蛮任性得很,不过我猜也能猜到,他是跟乔哲年吵架了。
一旦吵架,他需要的不是酒精,而是疯狂的性。
于是我这个贴心助理,只好加重动作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