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潮离开时和送蛋糕的服务员擦身而过。
服务员把蛋糕放在餐桌上后问:“傅先生,小提琴演奏准备好了,现在开始吗?”
傅明淮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夏江潮,眉宇间难掩失落,但还是微笑着对服务员说:“不好意思,不需要了,费用照算。”
“好的,傅先生。”
傅明淮看着漂亮精致的蛋糕,上面插着“22”两个数字,代表了他们结婚二十二周年。
“蛋糕怎么办?”傅明淮自言自语。
最后傅明淮抬手招来了服务员。
告诉对方,这个蛋糕没动过,如果他们不介意,可以拿去和同事们分了。
服务员把蛋糕拿下去了。
傅明淮回头,看到傅时逾正盯着自己看,他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有点老土?”
傅时逾没对他打算请人演奏小提琴庆祝结婚纪念日发表看法,而是瞥了眼玫瑰花旁的相册问道:“这个做了多久?”
“两个月,”傅明淮摇摇头说,“看起来挺简单的,做了才知道里面有多少巧心思。”
“为什么?”
傅明淮以为傅时逾问自己为什么做这个相册,笑着说:“在学生的朋友圈看到的,还挺浪漫……”
傅明淮说到一半停下。
年轻男生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表情。
傅时逾转过脸,看向窗外。
不远处的摩天大楼有着顶级的内透灯光。
璀璨的灯光在玻璃上映出沉默冷淡的年轻脸庞。
良久,傅时逾的目光从外面收回,看向傅明淮,“你知道她去找谁了吧?”
夏江潮很忙,在国内的时间屈指可数,在国内又在家的日子更少。
在傅时逾从小到大的印象中,夏江潮总在各个国家飞来飞去。
每隔一段时间,顶着不同的时差给他外公外婆打个电话问问他近况。
自从他成年后,连这通电话也很少打了。
他以为夏江潮的眼里只有事业,为了事业,丈夫和儿子只能排在后面。
后来才知道,排在他们之前的还有别的。
——夏江潮的那些小情儿。
外人眼里恩爱的夫妻,其实内里早已溃败。
一个女人,外面养着不止一个小情儿,有的甚至比自己儿子还年纪小。
有人对此无法理解。
但如果性转一下,是一个拥有钱权名利,事业和野心的男人呢?
夏江潮出生在一个令人望尘莫及的家庭,身为家中独女,她是整个家族的承载与延续。
她成长于绝对的精英式教育,她的思想是高度的“利益至上”。
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只有成功和欲望。
丈夫和儿子是助力就留着,不是就丢弃。
这是傅时逾对自己母亲的理解。
他很早就知道,夏江潮背叛了家庭,他作为儿子没有选择的余地。
可傅明淮有。
“你怎么会……”傅明淮的脸色瞬间变了,“小逾,别相信那些谣言,你妈妈她……”
“她在你们结婚不到一年就出轨了,那人是她公司的实习生,她养了他六年,为了他要和你离婚,外公外婆出面他们才分开。后来的几个都不超过一年。现在的这个……”
傅时逾顿了顿,这些事他并非才知道,或许傅明淮比他知道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