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微见陈满事到如今,还不肯低个头服软,心头怒火瞬燃。
“郎君这般狠心待我,到底将你我往日的夫妻情分置于何地?!
还是说郎君心心念念之人还是当年那个你甘愿失了名声也要窝藏在床榻上的刺客!”
陈满一言不的望向地上的残渣,任她泄着心中的满腔怒火。
“主母,郎君…郎君是有苦衷的!”
还是头一回见主母了那么大的火,元宝怂怂的壮起胆子,想为郎君主动辩解几句。
不料,沈若微根本就不想听他的解释,直接朝门外喊了声慕三。
“哎!”
同元宝刚成婚没多久的慕三立马应了一声,一马当先的冲进来一把捂住元宝的嘴,不顾他的奋力挣扎把他带了下去,最后还不忘给即将火山爆的房间掩上门。
瞬间,屋里便没了碍眼的人,更显得气氛窒息。
一脸的煞气的沈若微抬手捏住陈满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郎君当真没有话,想跟我解释的吗?”
陈满抬眸,无动于衷的看着她,解释?又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做的那些事若是败,那他又何苦让她们的孩子来这世间受苦一遭。
他为此还三番五次的劝过她纳妾,就是不想她因他之故而断了子嗣。
她却一意孤行,直言此生绝不纳二色,态度坚决的如同她不愿放弃背地里所谋划的那些事一般。
何况她这人做好决定后,一向坚如磐石,他又能奈她何?
不生子来受苦便是他的底线,至于其他只能听天由命。
胜也好,败也好,她们死后,墓总归是要葬在一处的。
却不想他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成功让沈若微误会,他的心里从未有过她。
她双眼猩红的逼近他,入目的仍是那张宛如初见时盛放到极致的容颜,还未吐露的狠话瞬间便哽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恨来恨去,最恨的还是他的眼中不曾有她,连为她生下一儿半女都不愿!
陈满怔然的抬手轻轻的为她拭去眼角溢出的泪,话落到嘴边,却也不知如何开口。
僵持间,神色晦暗的沈若微温柔的替陈满挽了挽耳边的,贴耳轻声道:“郎君不情不愿之事,可我偏就要强求。”
陈满还未反应过来她此话到底是何意,眼前便一暗,眼睛被她强硬的用本是系在脑后的黑色带严严实实的遮了彻底!
陈满本能的抬手要把它扯掉,不想下一秒他便猝不及防的被沈若微推倒到床上,她行动迅的先后捆绑住了他的手和脚。
让他羞耻的以一个大字形,呈现在她面前。
“唔唔唔!”
沈若微,你什么疯,还不快把我解开?!
沈若微却满意极了她的杰作,不顾现在正是青天白日,便要替两人宽衣解带。
“哈!”
陈满本就因为她这几年的索求无度极其敏感,何况现在他还被她故意皮肉相磨肆意挑逗着。
而眼睛越是看不见,感官便越是敏锐。
沈若微又一向是个口无遮拦的,她的指尖轻轻的研磨着,一下比一下用力,“郎君这,在抖什么,难不成是食髓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