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女人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怪不得她那么好心。”徐容林说着拉过花月息的手,“回房间吧,给你重新上药。”
花月息乖乖跟上了。
这船不大,房间更是小,待久了难免觉得压抑,但他乐在其中。
他看着徐容林动作轻柔地将药敷在伤口上,又拿新的纱布一圈一圈缠上他的小臂。
花月息突然就不希望自己伤好了。
安静的空间内只有细小的呼吸声和徐容林动作带起的声音。
花月息看着徐容林,快要溺在这少见的温柔里,同时奢望这一刻永远延续下去。
鬼使神差地,他趁徐容林不备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他动作很快,小偷一样。
可惜被偷的“失主”只是缠纱布的动作滞了一下,又垂着眼继续,无事发生一般在他小臂上留下一个漂亮的结。
花月息对这样吝啬的反应有些失望,还不等这样的情绪在面上表现出来,一只强有力的手便迅速伸到他眼前将他牢牢抓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1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论语·微子》
第15章沉溺。
双唇猝不及防被衔住,温热柔软急不可耐地侵入进来。
这动作比花月息的偷亲还要快上几分。
花月息一边迎合着对方,一边抬起手攀上徐容林的宽厚的肩膀,直至他们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就像是生长过程中逐渐融合的双生树,互相依偎不分彼此。
他的牙齿一下一下擦过对方的唇,擦得狠了就安抚似地过去细细舔舐,继而被徐容林拽进自己的地盘。
“唔。”花月息心跳愈发快,体温也跟着升高,令他满意的是徐容林也不遑多让。
他顺势坐在徐容林月退上压过去,得寸进尺地胡作非为。
徐容林没有反抗。
更没有阻止。
这是明晃晃的纵容。
这说明徐容林也希望继续下去。
花月息快被这个念头点着了,天可怜见,他等这一天太久了,巨大的喜悦要冲昏他的头脑。
待他动作毫无章法地扯着徐容林的衣裳时却被对方捉住了手。
花月息心中一沉。
“别急。”徐容林说。
这种事怎么能不急?谁能不急?
花月息不能不急,他快急死了,动作越发急切地想要挣脱徐容林的手,可惜徐容林不让。
红泥鞭的尖端从他衣袍里钻出来,缠上徐容林的劲腰。
自从上次红泥鞭在地宫里没看住徐容林,他这段时间都没让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