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将军,公主,大事不好!我在城外撞见了大宛国的大军,国王摩揭陀亲自挂帅,已经快逼近月氏国都城了!”
吴浩然和凌雪脸色骤变,万万没料到摩揭陀如此雷厉风行,刚平定安息烈的叛乱,他就亲自带兵来犯。
吴浩然当机立断,沉声部署:“公主,你留守王宫,安抚百姓、整顿残余兵力。”
“沈大哥,你立刻带人加固城防,备好滚木擂石,严阵以待。”
“我亲自去联络月氏国的忠义将士,会合后一同抗敌!”
“遵令!”众人齐声应答,转身便各司其职、火行动。
片刻之间,月氏国都城城门紧闭,城墙上旌旗猎猎,士兵们披甲持械、严阵以待,弓箭上弦、刀剑出鞘,空气中的紧张气息几乎要凝固。
城外,大宛国大军绵延数里,黑甲如潮、旗帜翻飞,摩揭陀骑在通体漆黑的汗血宝马上,目光如冰锥般盯着城门,眼底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
鸠摩罗站在他身侧,折扇轻摇,低声进言。
“国王,吴浩然已火联络月氏国忠义之士,城防也已加固完毕,此刻硬攻,我军必定伤亡惨重。”
“不如先派使者劝降,若凌雪、吴浩然不肯归顺,再全力攻城也不迟。”
摩揭陀微微颔,语气阴狠:“就按你说的办。派使者去,告诉他们,若肯归顺大宛,我可饶他们不死,还能封官赐爵。”“若冥顽不灵,我便踏平月氏都城,让他们灰飞烟灭、片甲不留!”
使者快马奔至城门下,高声传扬摩揭陀的旨意。
凌雪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大军,语气斩钉截铁。“回去告知摩揭陀,要我归顺、要月氏臣服,除非我血洒当场!我月氏百姓,个个宁死不屈!”
吴浩然也拔剑指天,声如洪钟:“摩揭陀,你野心滔天,妄图搅乱西域、残害苍生,我吴浩然绝不允许!”
“今日,我便与月氏将士并肩作战,誓死守护都城,定让你有来无回!”
使者狼狈返回复命,摩揭陀听闻后勃然大怒,挥鞭怒斥:“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他们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全力攻城,踏平月氏都城!”
随着摩揭陀一声令下,大宛士兵蜂拥而上,攻城战瞬间爆。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墙,投石撞击城门的声响震耳欲聋,城墙上的将士们奋勇抵抗。
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
吴浩然手持长剑立于城墙最前沿,剑光闪烁间,每一剑都精准刺穿一名大宛士兵的咽喉,尸身接连从城墙上坠落。
沈炼带领手下往返巡查,哪里城墙破损就立刻带人修补,遇有士兵体力不支便立刻替换,死死守住防线。
凌雪褪去公主华服,一身劲装,带领宫中女将弯弓射箭,箭无虚,丝毫不见半分娇气。
苏清鸢则在城墙下搭建临时医帐,手脚麻利地为受伤将士清创、敷药、包扎,忙得连喝口水的间隙都没有。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日暮,双方伤亡都极为惨重。
大宛国兵力虽多,但月氏与大雍将士同心同德、死战不退,硬生生守住了城门,大宛军始终没能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