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弟兄们用鲜血换来的太平,至于儿女情长,他从未多想。
杨清妮见状,没有强求,只是笑着说。
“奶奶明白你的心思,也不逼你。只是婚姻大事,不可耽搁太久。沈姑娘确实是个好姑娘,你不妨先见一见,若是合不来,奶奶也不会勉强你。”
“毕竟,往后的路还很长,奶奶不能一直陪着你,有个人在你身边相互扶持,奶奶也能放心一些。”
吴浩然知道奶奶是为他好,便不再拒绝,点了点头:“全听奶奶安排。”
晚膳过后,吴浩然陪着杨清妮在庭院中散步,听奶奶讲起当年扳倒赵无极的往事,讲起吴家的过往,心中越敬佩奶奶的智慧与勇气。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不仅要成为一名合格的镇北侯,还要成为像奶奶一样,能撑起吴家、守护大雍的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暗中悄然酝酿。赵无极的残余党羽,以原吏部侍郎周栋为,暗中勾结了几位对吴浩然心怀不满的权贵,密谋陷害吴浩然,想要夺回被吴家占据的权力,甚至想要颠覆朝政。
这日,吴浩然按照陛下的旨意,前往兵部商议北疆军务。
刚走进兵部大堂,就看到周栋带着几名官员,神色不善地站在一旁。
周栋曾是赵无极的心腹,赵无极倒台后,他侥幸保住了官职,却一直怀恨在心,如今看到吴浩然年少得志,更是嫉妒不已,一心想要除掉他。
“镇北侯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周栋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语气里却满是讥讽。
“不过,侯爷刚从北疆回来,不好好在家休养,跑到兵部来,莫不是觉得自己立了点战功,就可以插手兵部的事务了?”
吴浩然眼神一冷,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讥讽,沉声。
“周侍郎,本侯是奉陛下旨意,前来商议北疆军务,并非插手兵部事务。”
“倒是周侍郎,不在自己的岗位上处理公务,在这里拦着本侯,不知有何用意?”
“用意?”周栋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语气尖锐,“镇北侯,你可知罪?”
吴浩然眉头紧锁:“本侯忠心耿耿,平定北疆,护国安民,何罪之有?”
“哼,你还敢狡辩!”
周栋抬手,指向吴浩然,高声说道。
“你在北疆之时,擅自收编北狄降兵,私藏兵器,意图不轨!”“还有,你纵容手下弟兄,滥杀无辜,残害北狄降卒,致使北狄各部落怨声载道,险些引边境战乱!”
“这些罪状,你还敢说你无罪?”
话音落下,周栋身后的几名官员也纷纷附和,一个个义正词严地指责吴浩然,仿佛他真的是一个罪大恶极之人。
吴浩然心中震怒,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颠倒黑白,捏造罪状来陷害他。
收编北狄降兵,是为了安抚边境,让他们安心归降,不再作乱。
所谓的“滥杀无辜”,更是无稽之谈,他在北疆之时,一直下令善待降卒,只有那些负隅顽抗、意图作乱的人,才会被依法处置。
“周侍郎,你胡说八道!”
吴浩然怒喝一声,声音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