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箭头精准穿颅而过,头目当场坠马身亡。敌军阵型顿时一乱,冲锋的势头也慢了下来。
“冲!”吴浩然弃弓提枪,如猛虎入羊群,长枪每一次刺出,都能精准刺穿一名骑兵的甲胄,反手一甩,便将敌兵扔飞出去。
战马惊嘶,人仰马翻,敌军骑兵的冲锋势头,竟被这一支小队硬生生拦在了原地。
王二柱更是悍勇,长刀劈砍之下,血肉横飞,他浑身染满鲜血,却越战越勇,口中不断呼喝弟兄们稳住阵型。
归顺的北狄降兵也拼尽全力,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自己曾经的同胞冲去,他们知道,只有彻底击溃这些人,他们才能真正获得新生。
就在激战最酣、弟兄们渐渐体力不支的时候,远处的沙丘突然响起一阵整齐的号角声,雄浑而有力。
“是老根哥!是老根哥的人!”有弟兄狂喜地大喊,声音里满是激动。
只见张老根带着三十名弟兄,以及营地留守的精锐,全数赶到。
他们骑着战马,自敌军侧翼猛冲而来,长刀长枪齐出,瞬间撕开了敌军的阵型。
原本是吴浩然一行人被包围,此刻瞬间变成了反包围,敌军腹背受敌,陷入了绝境。
敌军本就军心涣散,又失了头目,如今腹背受敌,更是彻底崩溃。
有人想要掉头逃跑,却被前后夹击,无路可走。
有人干脆扔刀弃弓,跪地投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降者不杀!”吴浩然的声音再次响彻战场,残存的骑兵再也无力抵抗,纷纷放下武器,跪倒在地,祈求饶命。
不到半个时辰,最后一支北狄势力,彻底覆灭。
天色微亮,朝阳缓缓升起,洒在戈壁之上,将遍地的血迹染成了金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却透着一股胜利的气息。
吴浩然拄着长枪,肩头的旧伤再次崩开,鲜血染红了半臂甲胄。
脸色也有些苍白,可他的腰杆依旧笔直,目光扫过战场,声音沉稳有力。
“打扫战场,收拢降兵,清点伤亡,善待受伤的弟兄。”
张老根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得颤抖。
“浩然哥!大获全胜!北疆之患,彻底根除了!”
王二柱与一众弟兄也纷纷跪地,齐声高呼:“浩然哥威武!大雍威武!”声浪滚滚,直冲云霄,在戈壁之上久久回荡。
那些归顺的北狄降兵,望着那道浴血而立的身影,心中再无半分反抗之心,纷纷俯身叩拜,眼中满是敬畏。
自此一战,吴浩然之名,威震北疆,北狄各部落闻之色变,再也不敢轻易踏足大雍边境一步。
大军浩浩荡荡返回营地,吴浩然顾不上休养,立刻投入到战后事宜的处理中。
降兵被妥善安置,愿归乡者,放路费,让他们返回自己的家园。
愿留下者,编入屯田护卫队,开垦荒地,守护边境。
重伤的弟兄被全力医治,用上了老太君送来的珍贵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