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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许昌十日后谈(第2页)

他说完,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再不敢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等着曹操的处置。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祸了。

曹操没有说话。

他依旧靠在那张新置的椅子上,双目微眯,神色难辨,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叩着扶手,笃,笃,笃。那声音,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是在丈量着韩暨的罪责,又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对策。

韩暨的背脊,渗出了一层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把他的里衣都浸湿了,贴在身上,凉得刺骨。他能感觉到,曹操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他的衣衫,看清他心底所有的恐惧和愧疚。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寂静:“主公。”

曹操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郭嘉从一堆书简后面探出头来,脸上带着那种一贯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眉眼弯弯,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狡黠,像是早就看透了一切,却故意等到这个时候才开口。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宽袍,头随意束着,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却丝毫不显邋遢,反倒多了几分名士的洒脱。

“臣倒有个主意。”郭嘉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曹操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趣,语气平淡地开口:“说。”

“主公何不直接派人,去那村落里的夜校中,当面询问那位任先生?”郭嘉从书简后面走出来,慢悠悠地走到案前,随意靠在凭几上,姿态放松得很,“那织机本就是他造出来的,课程也是他讲的,他定然知道那缺失的部件是什么,也定然知道如何改进。”

曹操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郭嘉会提出这样的主意。他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和疑虑:“这……”

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去找任弋,可他心里始终有顾虑。“此人肯教授我等?我听闻此人与那刘备小儿私交甚好,两人称兄道弟,交情不浅。他……会真心教我们吗?万一他故意刁难,或者隐瞒关键技艺,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刘备那小子,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隐忍多年,野心勃勃。任弋与他交好,难保不会偏向他,若是因此耽误了织机的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郭嘉笑了,笑得促狭,又笑得了然,仿佛早就看穿了曹操的顾虑:“主公,这有何难?”

他把手里的书简往案上一丢,出轻微的声响,然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凭几上,语气轻快:“那位任先生,既然敢开夜校,广收门徒,不分贵贱,不分籍贯,不就是想博一个圣人的名头,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有教无类吗?”

“他在那夜校里,谁来都教,来者不拒,哪怕是寻常百姓,哪怕是落魄书生,他都倾囊相授。若是到了咱们这儿,咱们以司空府的名义,派人登门请教,他反而闭门不纳,不肯传授技艺,那他这圣’的名头,还成得了吗?”

郭嘉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任先生此人,看似洒脱不羁,绝非小气之人。他既然愿意把织机的技艺公之于众,就不会故意隐瞒关键之处。主公放心,只要咱们姿态放得正,以请教的名义前往,他定然不会拒绝。”

曹操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扶手上又轻轻叩了两下,笃,笃。他低着头,思索着郭嘉的话,眼底的疑虑,渐渐消散了些。

郭嘉说得有道理。任弋既然要博圣人之名,就绝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以请教的名义前往,既给足了任弋面子,也能顺利拿到自己想要的技艺,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想通之后,曹操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的疑虑尽消,多了几分笃定:“奉孝此言有理。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过身,看向地上依旧伏着的韩暨,缓缓站起身,迈开步子,走到他面前,然后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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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暨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惊愕,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他看着曹操,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曹操不仅没有斥责他,没有处置他,反而会亲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这和他预想中的最坏结果,简直判若两人。

“公至何至害怕至此?”曹操的声音温和得像换了个人,没有了刚才的威严和压迫,只剩下真诚的关切,“当初孤于鲁阳山中请你出山,不是为了让你跪在孤面前,这么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

他扶着韩暨,慢慢站起身,把他带到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温和而诚恳:“孤请你出山,是为了让你为我军进行屯田,改良军械,帮孤打理冶铸之事,做出一番事业的。这点小事,何足惧哉?”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带着一丝安抚:“至于织机倒塌一事,既然没出大乱子,也没有伤人,那便由它过去吧。谁也不是万能的,难免会有疏漏,孤不怪你。”

韩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愣愣地看着曹操,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他想起这些日子来,听过的那些关于曹操的传闻:曹公如何心狠手辣,如何杀吕伯奢一家,如何杀孔融,如何杀那些不听话的名士,如何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那些传闻里的曹操,是一个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更容不得下属的失误。可现在,他面前这个曹操,目光温和,语气诚恳,甚至亲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还出言安抚他,没有半句斥责,没有半点责罚。

韩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微微红,心里又感动,又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喉咙干涩得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曹操深深一揖,一鞠到底,腰弯得极低,声音哽咽:“谢主公!谢主公不杀之恩!谢主公体谅!”

曹操也站起身,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语气诚恳:“公至不必多礼。孤知道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熬了不少夜,费了不少心思。这次的事,不怪你,只怪那摘抄图纸、誊抄课程的人,太过疏忽。”

他看着韩暨的眼睛,眼神坚定,带着一丝期许:“孤欲派遣一支十人队伍,都是孤身边的亲卫,护送你至那村落夜校内,让你亲口去问那位任先生,织机建造的事宜,问清楚那缺失的部件是什么,如何改进,如何才能让织机正常运转。不知公至,意下如何?”

韩暨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心里的感动和愧疚,瞬间化作一股坚定的力量。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眼神里满是决绝,没有了刚才的惶恐和畏缩,只剩下满满的忠诚:“愿为主公,效死!”

他下定决心,这次前往村落,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任弋是否愿意传授技艺,他都一定要把事情办妥,不辜负曹操的信任和体谅,弥补自己这次的失误。

曹操笑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真诚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锐利和深沉,多了几分欣慰。他拍了拍韩暨的肩膀,语气轻快:“好!好一个效死!孤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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