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冷泉居内突然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
“轰隆!轰隆!轰隆!”
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
紧接着,便是房屋坍塌的巨响,“轰隆——咔嚓——”,冷泉居内的所有房子,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推倒一般,轰然倒塌。
粗壮的木梁断裂的“咔嚓”声、砖瓦碎裂的“哗啦啦”声、墙体坍塌的“轰隆”声,混杂在一起,响彻整个夜空,震得人耳膜疼。
就连府门口那方用优质木材打造写着“冷泉居”三个大字的牌匾,也在爆炸的冲击波中剧烈摇晃了几下,像是要挣脱钉子的束缚,然后“哐当”一声重重地掉了下来,砸在青石板路上,碎成一片一片的残渣,溅起些许碎石。
漫天的灰尘被爆炸的力量扬起,如同一条巨大的灰色巨龙,在夜空中盘旋上升,遮天蔽日,把原本就昏暗的夜空衬得更加阴沉。
周围的地面都仿佛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脚下的青石板路都能感觉到细微的震动。
霍去病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冷泉居原本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烟尘弥漫,遮天蔽日,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隐约看到倒塌的房屋轮廓和飞扬的尘土。
他又转头看了看前面潇洒前行、脚步丝毫未停,甚至还吹起了口哨的任弋,忍不住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吐槽了一句:“啧,又让这货装上了!每次都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显摆啥呢!”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却又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佩服。
任弋这一手,确实比烧房子高明多了,既毁了贼窝,又没牵连无辜,还足够酷炫。
与此同时,邓县城中心。
一辆装饰低调却用料考究的马车,正无视宵禁的规定,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出“哒哒哒”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敲打着无形的鼓点。拉车的两匹骏马都是良驹,四肢强健,鬃毛飞扬,跑得飞快。
马车里,白老人正靠坐在柔软的锦缎软垫上。他刚刚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暗纹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脸上的怒容已经褪去了些许,只剩下一片深沉的平静,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他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出“笃笃”的轻响。脑子里却在飞盘算着,像在推演一场精密的棋局。
他想着一会儿见到王猛,该如何商议后续的事情,该如何措辞,才能让王猛加大筹码,尽快除掉任弋和霍去病那两个麻烦。
那个失手的弟子已经是个废物,没了利用价值,死不足惜。当务之急,是保住冷泉居和王家的合作,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突然。
身后来时的方向,一声沉闷的轰响骤然传来,“轰隆——”,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密集的坍塌声,此起彼伏。同时,一大片浓密的灰尘,如同乌云般在夜空中扬起,黑沉沉的一片,格外醒目,就算在城中心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老人猛地睁开眼睛,原本平静的瞳孔瞬间收缩,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从深沉的平静变成了极致的凝重。
他下意识地猛地撩开车帘,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的头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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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着身后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就这一眼,他的瞳孔瞬间紧缩到极致,眼中的平静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深入骨髓的恐慌。
他在这邓县城里已经呆了十多年,城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处宅院,甚至每一棵老树的位置,他都了如指掌,闭着眼睛都能走不错路。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和距离粗略计算,那灰尘扬起之处,赫然正是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冷泉居!
“冷泉居……”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又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怎么会这样?!他才离开多久?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家里怎么会突然生爆炸?难道是……昔日的宿敌找上门来了?还是那个失手的废物弟子引来的仇家?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闪过,每一个都让他心惊肉跳,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每一个都让他心惊肉跳,手脚都开始凉。
“回去!快!给我回去!”老人猛地转过身,冲着驾车的随从嘶声大喊,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和恐慌而变得尖锐刺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完全没了之前的沉稳,“家里出事了!快回去!不惜一切代价,快点!”
“是!”驾车的随从也是一惊,脸色骤变,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猛地拉紧缰绳,双臂用力,胯下的骏马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马车硬生生在石板路上划出一个漂亮却惊险的弧线,掉转方向,朝着冷泉居遗址的方向飞驶去。
车轮疯狂碾过石板,出“轰隆隆”的巨响,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敲碎了夜的死寂。
马车跑得飞快,车厢在剧烈颠簸,里面的茶具都被震得“叮叮当当”作响,随时都可能摔碎。
老者死死抓着车窗边缘,指节捏得白,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紧绷和恐惧而控制不住地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远处那团越来越近的烟尘上,恨不得立刻飞回去,一探究竟。
账本……那些记录着他数十年罪恶的账本……还在密室里!他一直以为密室足够隐蔽,不会被人现,可现在看来,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更重要的是,冷泉居是他数十年的基业,是他在这里立足的根本,是他毕生的心血和依仗!一旦毁了,他就成了无根的浮萍,什么都不是了!
“快!再快一点!!”他探出头,冲着驾车的随从嘶声催促,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嘶哑,“晚了一步,我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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