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正好。
不似正午那般灼人,带着点温柔的暖意,慢悠悠地洒在小院里。院墙上的爬山虎爬得正旺,翠绿的叶片层层叠叠,把墙面遮得严严实实。金色的光线穿过叶片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空气里还带着点夜露的清凉,混合着院角草木的清香,深深吸一口,满是沁人心脾的舒服,让人神清气爽。
金色的光线穿过院墙上的爬山虎,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还带着点夜露的清凉,混合着草木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咚咚咚”,三声,不重不轻,却在这静谧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声音打破了小院的宁静,在清晨的阳光里回荡开来,惊起了院墙外槐树上的几只小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来了!”
低沉有力的声音回应得很快,带着点少年人的爽朗,从院子里传出来。下一秒,“吱呀”一声,院大门被从里面拉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楚。
门后站着的,正是霍去病。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轻便短衫,布料结实耐磨,衬得他身形愈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英气,清澈又锐利,又藏着久经锻炼的沉稳,站在那里,不用说话,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整个人英武非凡。
“好俊的男子!”
三人组中,那个高大红脸的男子忍不住赞了一句。见惯了军中将士的粗犷豪放,少见这般年纪轻轻就英气逼人的少年,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霍去病奇怪地扫了他一眼,没太在意这句夸赞。他性子直,不擅长应付这些客套话,直截了当地问道:“几位这是要来?”
“哦,我等此次前来,是为了拜访此地一位任姓先生。”三人中,那个明显是领头的白皙男子上前一步。他的身形不算魁梧,却自带一股宽厚和蔼的气度。
他向着霍去病拱了拱手,动作标准,语气客气又恭敬,“经过打听,这位先生正是居住在此处。敢问阁下,是否就是任先生?”
霍去病闻言,果断摇了摇头,语气干脆:“我不是。那家伙还没起床呢。”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朝院子深处任弋的房间看了一眼,那方向静悄悄的,显然主人还在睡懒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见他们身上的长衫沾了些尘土,鞋面也有磨损,显然是赶了不少路,风尘仆仆的样子。霍去病心里软了软,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那啥,要不你们先进大堂稍坐片刻?等他起来了我再叫你们。”
领头男子连忙点头,语气带着感激:“正有此意。叨扰了!”
霍去病没再多说,转身领着三人往大堂走。他把三人安排在沙上坐下。这沙的样式新奇,三人坐下时都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随后,霍去病又转身去后院的厨房,端了壶刚泡好的茶水和几个干净的杯子出来,简单倒了三杯递过去。
杯子是瓷的,洁白光滑,手感细腻,三人接过时都暗自惊讶。
做完这些,他也没留下来招待。对霍去病来说,晨练比应酬重要多了。他直接扔下三人,转身回到院子里,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又压了压腿,开始做晨练前的热身,准备开始每天的晨练。
大堂里,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大哥!此人真是没有礼貌!”领头男子身后,一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粗壮男子凑到领头男子耳边,压低了声音抱怨道。
他性子本就火爆,见主人家这般冷淡,连句客套话都没有就走了,心里顿时有点不痛快,眉头拧得紧紧的。
大哥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劝道:“翼德,不可鲁莽。”
他知道翼德的性子,怕他再说出什么冲动的话,语气放得更温和了些:“我等此次前来,本就未递上拜帖,贸然登门已然有些失礼。主人家未做好周全招待,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是我们打扰了人家的清静,还是在这里安心等待一会吧。”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三弟翼德的性子了,火爆冲动,一点就着,也最是坐不住。
摇了摇头,大哥拿起桌上的茶杯。杯子温热,入手舒服。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刚入口,一股清冽的香气就在舌尖散开。刚喝下去,他就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忍不住低呼一声:“咦!这茶水!?”
“沧啷!”
刺耳的拔剑声骤然响起。翼德反应极快,几乎在大哥出声的瞬间,就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剑刃寒光闪闪,映着大堂里的光线,透着森森寒意。他对着大哥急声问道:“大哥!难道此茶有毒?”
翼德的语气里满是警惕,手紧紧握着剑柄,随时准备动手。
大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微微一晃,好几滴茶水洒在了衣服下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连忙摆了摆手,对着翼德呵斥道:“翼德!不得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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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翼德还握着剑不肯放下,眉头紧锁,一脸戒备的样子,大哥又放缓了语气解释:“我方才只是感慨此茶香气扑鼻,入口甘醇,咽下去后还有淡淡的回甘,余韵悠长,绝非有毒。快把剑收起来,别吓到主人家!”
“呦识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