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瘦,她的脚趾骨节硌在张元强的皮肤上,有一种滑腻真实的触感。
“那……以后我要是毕了业,想去你们银行求个职,你能不能帮我提前‘打探’一下内幕呀?”她歪着头,调皮地用脚尖在他脚背上画了一个圈。
张元强低头看着水底,林小雅那双瘦窄的脚在清亮的水中显得那样柔弱。
在这种被“猫系美女”仰望的错觉中,他甚至快要忘了自己那身藏青色的保安服。
“没问题啊,”张元强被架了起来,骑虎难下。
林小雅笑得更甜了,她那纤细紧致的腰肢随着笑声在水底轻轻摆动。
她知道,只要把这个男人彻底“拿捏”住,以后在省城的生活,大概就有了最稳妥的靠山。
林小雅,19岁,她出生在一个南方小县城,父亲在她小学五年级时因车祸离世,母亲一个人拉扯她长大。
家里靠母亲在市做收银员和偶尔接点手工活维持生计,日子紧巴巴的,从来不敢多买一件新衣服。
林小雅从小就懂事,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几,高考那年咬牙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不是因为热爱师范,而是因为学费相对低,奖学金机会多,外贸方向听起来“有出路”。
进了大学,她才慢慢现学习好像真的没什么用。
她曾以为高考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阶梯。可当她怀揣着外贸专业的录取通知书进入省城师大时,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跨国贸易的课堂上,教授讲的是宏观经济,而同宿舍的女生们讨论的是暑假去伦敦还是巴黎。
她现,自己苦练的口语,在那些假期就去国外游学的室友面前,显得生涩又寒酸。
同宿舍四个女生,一个是省城本地拆迁户,爸妈给买了房;一个是外地富二代,爸妈在老家开了三家连锁市;还有一个是海归家庭,假期就飞国外。
林小雅的手机是老款的荣耀,壳子都磨花了;她们用的是最新款iphone5,壳子是限量联名款。
化妆品更不用比她们的梳妆台上摆满sk-II、Lamer、ysL,小雅只有几支平价的完美日记,眉笔是3块9包邮的那种。
可奇怪的是,她只要简单画个眉、涂个豆沙色口红,就能把整张脸提亮,眼尾轻轻一挑,就有种天生的勾人劲儿。
宿舍其他女生怎么打扮也比不了她。女生私下酸溜溜地说她“天生丽质”,却又忍不住偷拍她的妆容朋友圈问“这个平价平替是哪个”。
大一刚开学,有个叫周昊的富二代男生追她。周昊开着宝马3系上学,长得高高瘦瘦,笑起来有酒窝。
林小雅第一次被人这么认真追,送奶茶、送外卖、送电影票,她心里是雀跃的,甚至偷偷幻想过毕业后和他一起留在省城。
她以为这是爱情,以为终于有人愿意带她走出那个逼仄的世界。
追了两个多月,周昊提出去酒店“更进一步”。林小雅犹豫了很久,还是答应了——她想,如果这是真的感情,那她愿意给他。
可那天在酒店房间时,周昊去洗手间,她无意中拿起他忘锁屏的手机,看见微信群里的一条消息
“赌局更新周昊已经把林小雅哄上床了,就差最后一哆嗦。谁还敢加注?输的请全队吃海底捞!”
下面一群男生起哄,有人了表情包,有人说“处女血我赌一个月生活费”。
林小雅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她把聊天记录截图给自己,然后删掉记录,把手机放回原位。
周昊回来时,她笑着说肚子疼,先回宿舍了。
从那以后,她再没回过他的任何消息,也再没相信过“富家子弟的真心”。
从那以后,林小雅变了。
她还是笑得甜,声音还是软,但眼睛里多了一层算计她开始研究怎么让自己在省城这张大网里找到一根能抓住的线。
她知道自己是底层女孩,富二代周昊都只把她当作玩具,他们讲究门当户对,最后娶到家的也是那些家境好的女孩。
而林小雅母亲给不了她房子、车子和关系网。她没有退路。
她唯一的武器就是美貌,唯一的资本是处女之身。
她只想活下去,在这个灯红酒绿却又冰冷刺骨的省城里,活得体面一点,站稳一点。
哪怕要用狐狸般的眼睛、甜腻的笑、和一点点不择手段的精明。哪怕要踩着自己的心,一步步往上爬。
因为她不想四年后回到那个逼仄的小县城,她已经没有可以跌回去的地方了。
温泉池里的水汽朦朦胧胧。林小雅靠在池边,正用双手撑着石阶,一边打量着张元强一边晃动着双腿。
林小雅心理有了一个主意。
“元强,你快看,水底有亮晶晶的东西。”林小雅声音清亮,像是现了什么新奇的宝贝。
张元强正心不在焉地抹着脸上的汗,闻言凑了过去“哪呢?”
“就在那儿呀,你低头看。”林小雅顺势伸出一只脚去指那个方向。
她的脚确实极瘦,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那双脚窄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脚尖因为在水里划动而显得晶莹剔透,修长的脚趾偶尔碰到水面的波纹,荡开一圈圈涟漪。
就在张元强低头寻找“亮晶晶”的东西时,林小雅似乎是因为池底的瓷砖太滑,身体重心稳不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呀!”
她的一只脚在水下猛地蹬了一下,本来是想找支撑,结果这不经意的一带,那瘦削、微凉的足弓正好从张元强的大腿内侧擦了过去。
细腻的脚掌滑过了张元强的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