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强跪坐在床尾,呼吸还乱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沈露交叠的双腿。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讨好的小心翼翼,“她按得挺专业的,我不太会……我学着来。”
那片真空的风景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每一次她腿部的轻微挪动,都让他下腹的热流翻腾得更猛。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落在她小腿的弧度上。
沈露挑了挑眉,没拒绝,只是把双腿稍稍分开一点,让右腿完全伸直,脚尖轻轻点在他膝盖上。
她靠在枕头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像女王在等待臣子的侍奉。
“行啊。”她声音懒懒的,带着点玩味,“那就按吧。谢谢可不是光用嘴就够的。手也得用上。”
张元强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脑子里的杂念压下去。
他回忆着刚才在31o8房里88号的手法先从脚踝开始,掌心包裹住腓肠肌,慢慢往上推;拇指沿着肌肉纹理碾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酸爽”的边缘。
他伸出双手,先轻轻握住沈露的右脚踝。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有滑腻的薄薄脂肪层,像摸上了一层细密的奶油,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像触电一样,让他掌心瞬间出汗。
他强迫自己专注,模仿88号的动作双手并用,掌根贴着小腿肚,慢慢往上推,一寸一寸地推开僵硬的筋膜。
沈露闭着眼,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在认可。
张元强胆子稍稍大了一点。
拇指沿着她小腿外侧的腓骨往下碾,力道逐渐加重,又忽然收轻,像88号那样,在“痛并舒服”的临界点反复游走。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感受到肌肉在指压下微微颤动,那种薄薄脂肪层下,肌肉绵密的弹性,让他呼吸越来越重。
推到膝盖窝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滑进腿弯内侧,那里皮肤更薄、更嫩,他脑子“嗡”的一声,刚才被强压下去的欲望像火苗一样蹿起来。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88号跪坐在床沿的样子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贴近床单,丝袜脚悬在他掌心上方,五根脚趾在薄丝里微微蜷曲……
现在换成了沈露,真空的、毫无遮挡的、成熟而丰腴的腿,就在他手底下。
他的手开始抖。推到大腿后侧时,沈露忽然把腿稍稍抬高一点,让他手掌能更贴近大腿根。
浴袍彻底敞开了一点点,但那片真空的私处还在阴暗之中,虽然近在咫尺,但怎么也看不清。
只有湿润的褶皱在灯光下隐约泛着晶莹的光。
隐约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一股轻熟御姐雌性的气息往外透。
张元强呼吸全被那股气味占据。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想分辨清楚,却越吸越乱。
不对。
这气味,和19岁的少女完全不一样。
少女的气味是干净的、清新的,像夏天的雨后草地,带着一点点奶腥和青涩的果香,哪怕出汗也只是淡淡的甜,干净得像没被任何人碰过。
苏晴睡在魏康床上时,他隔着空气闻到的就是那种味道——纯净、遥远、触不可及,像一汪还没被污染过的泉水。
而李曼云,那个42岁的行长,气味是彻底熟透的、带着压迫感的浓烈。
她的体香混着高级香水、权力碾压后的荷尔蒙残留,熟透果实,还有一种近乎陈年的酒糟味。
可现在,沈露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32岁的御姐,她正好卡在“熟而不腻、嫩而不青”的临界点。
不是少女的青纯鲜活,也不是熟女醇厚绵密。
而是一种繁殖力处于巅峰的半熟雌性。
释放酣畅淋漓的释放旺盛繁殖力的气息。
那气味带着性息素,气味带着温热的体温,直接穿过你的鼻子,像无数把小钩子一下勾住你的脑子,拉紧你的头皮。
在你鼻子反应过来是什么味道时,这个气味已经给你大脑打了一剂兴奋剂,让你热血涌向下体。
然后你才能品位出那气味,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一层薄雾,裹着淡淡的红茶香和刚熟的秋麦,带着一点点金属味的潮意,像海水冲刷过的礁石,咸中带甜,热中带酸。
32岁御姐分泌物黏腻却不稠,带着32岁女人特有的“刚好够用”的湿润度——不像少女干涩得需要前戏,也不像四十多岁那样分泌过多到泛滥。
它刚好够湿,够滑,够黏,够让人一闻就脑子懵,下身瞬间硬到紫。
这种那种气味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缠住张元强的鼻腔、喉咙、脑门,一层层往下钻,直钻到小腹最深处,让他腰眼酸,睾丸紧缩得疼。
他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
这次更清晰了32岁女人的味道,就是这种“半熟御姐”的极致——熟得刚刚好,却还没到彻底松软的阶段;甜得能上头,却带着一丝微酸的警醒;咸得让人想吞咽,却又不至于齁得腻。
它像一剂慢性毒药,闻一次就戒不掉,闻两次就彻底沦陷。
他幻想刚刚的惊鸿一瞥,刚刚就在眼前,却被一层薄薄的、若隐若现的屏障隔着。
不是少女那种粉嫩、紧闭、干净得像没开过苞的花苞;也不是李曼云那种熟透后微微松弛、带着岁月痕迹的深褐色肉唇。
他幻想的,是32岁女人——刚好熟到极致,却还没开始走下坡。而且刚好就在他旁边3o多厘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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