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沙漠旅人渴饮绿洲泉水般,喉咙肌肉阵阵收缩,骨碌碌地贪婪吞咽尿液入腹。
吞咽间,伤势随之复原。
碎石刮伤的肌肤迅长出新肉,平滑如初,瘀青与红肿逐渐淡化,直至消失。
尿毕。
抽出阳具,将她的下腭接回原位,出轻微喀擦声响。
春野樱侧坐于地,赤裸的身躯除了依然残留的沙尘碎屑外,伤口已全数愈合,肌肤光滑无瑕。
“老爷……我……我还能继续……”
抬头仰望,握紧拳头。
语带倔强,绿色眼眸重燃斗志。
但我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因为部属在外面的影分身传来了消息。
“不,今天的战斗训练到此为止。”
随后催动查克拉,黑紫色的飞雷神光芒在岩洞内一闪而过,将我们带回宅邸书房。
“去洗个澡吧,接下来我有其他事要办,可能得傍晚才会回来。”
“这段时间看你要自修医疗忍术还是出门逛街都随便。”
说完后便径直走出书房,准备前往出事情的地方。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皱了皱鼻子。
“会吗?好像也没那么臭啊……”
……
从影分身传来的消息说是林豚被杀了,保存在屋内近半年的营业收入,总额三千万两的银票也全被抢走。
来到林豚位于偏东郊区的屋宅,几位舍弟头站在门外,神色凝重地低头行礼。
点头回应,推开木门,浓烈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玄关内,风鳖、火牛、山鼠三人站成一排,脸色铁青。
“大老板,这边请。”
山鼠握紧拳头,绷紧胡渣下的嘴角,情绪低沉地领我走向凶案现场。
客厅内的榻榻米地垫上满是暗红血迹。
林豚的头颅被利刃切下,摆在方桌上,双眼翻白,死不瞑目。
躯干则被扔在桌下,四肢散置于房间四角,方桌周围画着一圈仪式阵文,符文扭曲,笔画潦草,看不清名目。
“……”
闭上双眼,催动轮回眼,将意识沉入昨晚的凶案现场。
画面清晰浮现。
林豚在客厅内喝着劣酒,裤腰带半解,浑然不觉危险逼近。
黑影闪入,身着黑底红云连身袍衣的男人,手持巨大镰刀,在林豚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轻易斩了他的颈子。
之后屋内的保险箱被破开,里面的财物被全部拿走。
睁开眼,目光扫过低头等待号令的风鳖、火牛、山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