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轻响。吸盘紧紧地吸附住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后庭。
“勇者大人,准备好品尝双倍的‘天堂’了吗?”莉莉站起身,如同宣判勇者死刑般说道。
她扭动腰肢,臀部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
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味,顺着另一根软管涌入了防毒面具。
那是一股更加醇厚、干燥、带着人体内部独有温度的、混杂着一丝淡淡谷物酵般酸气的味道。
它不像穴里的淫水那般直接而外放,却更具侵略性,如同温热的、干燥的沙尘,蛮横地钻入守白的每一个呼吸缝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肠道深处的私密信息。
“唔……呃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但同样充满了极致淫靡信息素的气味,在小小的面具空间内猛烈地碰撞、混合、酵。
一边是奈奈嫩穴中甜腻湿热的骚气,另一边是莉莉屁眼里醇厚干燥的体味。
它们像是两支军队,在他的鼻腔和肺叶里展开了疯狂的拉锯战。
更让他崩溃的是,由于跪躺的姿势和透明的吸盘,他的视野被完完全全地控制了,他被迫清清楚楚地看着奈奈那粉嫩的小穴随着呼吸和挺动,正在一张一合;而另一边,莉莉那紧闭的菊花也在不断地收缩、舒张,仿佛两张活生生的、正在对他进行呼吸的嘴。
“嗯啊……勇者大人……在看着呢……”奈奈出了娇媚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守白那灼热的视线,这让她更加兴奋,不断地前后摇晃着身体,穴中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一股股温热腥甜的液体顺着软管的内壁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在守白张开的口中,被他不受控制地吞咽下去。
“哈啊……好……好舒服……”莉莉也忍不住出了娇喘。被吸盘吸附和摩擦的快感,加上施虐的兴奋,让她的身体也开始烫。
守白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却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面具紧紧地扣在脸上,他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吸入这混合着莉莉穴中甜腻香味与奈奈菊花里禁忌骚气的“空气”,感受着它们粗暴地灌满自己的肺部,污染自己的灵魂。
他疯狂地扭动着脑袋,脖颈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试图挣脱这个密不透风的气味囚笼,但一切都是徒劳。
镣铐将他死死固定,他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无休止的折磨。
“呜……啊……放……开……我……”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但声音在经过防毒面具的层层过滤后,传到外面只剩下了一连串模糊不清、如同野兽濒死前的悲鸣。
他的眼角渗出泪水,混合着脸上尚未干涸的淫水,狼狈不堪。
“咯咯,听到了吗,莉莉?勇者大人在感谢我们呢。”奈奈侧着耳朵,故作认真地倾听着,脸上却绽放出天使般的笑容。
她俯下身,将脸凑到面具的镜片前,当看到守白那双因缺氧和屈辱而充血泛红、泪水涟涟的眼睛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袭入大脑。
“是呢是呢,他一定是在说,气味真是太棒了,让他欲罢不能。”莉莉也笑着附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守白的痛苦挣扎正通过思想钢印,转化为一股股灼热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后庭,让她那未经人事的菊花都开始微微痒,分泌出些许滑液。
她伸出穿着黑色皮鞋的小脚,用鞋背轻轻地、挑逗般地蹭着守白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即使隔着鞋子,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疯狂地抽搐。
“真是的,明明我们才是被保护的对象,现在却反过来要用这种方式‘慰问’你,勇者大人一定很感激吧?”
“说到保护……”奈奈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但语气却充满了尖刻的嘲讽,“我到现在还记得呢,那时候,你站在我们身前,一个人对抗魔兽的样子,真的好帅啊。我们当时都在想,啊,不愧是东方的勇者,要是以后能嫁给这样的英雄该多好。”
“对啊对啊,”莉莉也接话道,脚背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用鞋底轻轻地踩在了守白的胸口,“我们那时候,真的好崇拜你。觉得只要有你在,就什么都不用怕。可是……结果呢?”她的声音陡然一冷,踩着守白胸部的力道也猛地加重。
“结果,你被西方联盟的阿斯托利亚女骑士,一招就打败了。”奈奈的笑容变得冰冷,充满了轻蔑,“我们亲眼看到的哦。你那引以为傲的护身罡气,在阿斯托利亚大人的‘破魔圣枪’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撕碎了。你像条死狗一样倒在广场中央,口吐鲜血,连站都站不起来。”
莉莉的眼中闪烁起兴奋的光芒,她接过了奈奈的话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永远都忘不了,阿斯托利亚大人穿着她那双擦得锃亮的、镶着秘银的骑士长靴,一步一步走到你面前,然后,一脚踩在了你的脸上!”她的语气充满了无限的向往和崇拜,“她就那么用沾着你鲜血的靴底,在你的脸上来回碾压,把你那张所谓的‘勇者’的脸,当成擦鞋的破布。她问你‘服不服’,你还很有骨气地瞪着她,对吧?”
守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段被他刻意遗忘的、最屈辱的记忆,被少女们用最直白的方式血淋淋地揭开。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
阿斯托利亚那双冰冷的、带着胜利者轻蔑的金色眼眸,还有她那只踩在自己脸上、散着皮革与血腥味的骑士靴……
“阿斯托利亚大人当时笑了呢,她说,‘嘴硬的男人,只有下体是诚实的’。”奈奈模仿着女骑士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趣味,“然后,她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用她穿着骑士靴的脚,开始狠狠地、反复地踢你的蛋蛋。你一开始还死死咬着牙,可没过多久,就在那连绵不绝的踢击下,当众射了出来……那副一边不屈地怒吼着,一边可耻地喷着精液的样子,真是……太精彩了。”
“没错!和阿斯托利亚大人比起来,你简直就是个杂鱼!”莉莉兴奋地说道,“从那一刻起,我们就明白了,所谓的骨气和尊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真正强大的,是联盟的力量啊!”
“还不止呢,”奈奈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你以为那就结束了吗?你忘了当天下午,联盟的修女们是怎么为你公开‘洗礼’的吗?我们当时可也在围观的人群中哦。”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几位穿着高开叉祭祀袍的修女姐姐,把你围在广场中央的喷泉里,她们脱掉鞋子,封印等级的符文图案在每一只雪白的脚底上不断闪烁着,然后就开始轮流用脚踩你的鸡巴,说这是为了‘净化’你身上属于东方神祇的污秽力量。”
莉莉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场面可真壮观,你的灵力混在精液里,一次又一次地被她们用脚榨出来,在水池里散出金色的光芒,然后又很快消散掉。我们听说,那天晚上,那几位修女姐姐还把你带回了房间进行第二次‘洗礼’,几只脚把你的头踩进还在冒着热气的大脚盆里,逼你把她们的洗脚水全部喝完,还把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
“第二天,那段影像就在我们城市的每一个魔法光幕上循环播放。”奈奈的语气充满了快意,“我们看着曾经的英雄,像条狗一样不断被迫吞咽着女人的洗脚水,那对我们的冲击……真的很大呢。我们就在想,啊,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征服’。从那一刻起,我们就决定了,我们也要追随强者!我们也要成为联盟的一份子!所以你看,我们现在才能站在这里,‘慰问’曾经的英雄大人啊。”
这些话语像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凌迟着守白的心。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他拼上性命去守护的一切,在她们眼中,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更换信仰的表演。
一股灼热的怒火从胸腔中轰然燃起,混杂着屈辱与不甘,几乎要冲破魔力抑制项圈的束缚。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怒瞪着眼前的两个少女,那是属于“东方勇者”最后的愤怒。
然而,这股愤怒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顺着软管不断流入喉咙的、奈奈的淫水仿佛带着某种魔性,那股甜腻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瞬间化作一股奇异的热流,在他体内炸开。
紧接着,面具中那混合着穴香与菊骚的淫靡气息仿佛也活了过来,更加粗暴地钻入他的每一个毛孔。
那刚刚燃起的愤怒之火,如同被兜头浇上了一盆最污秽的欲望之水,瞬间被扭曲、转化为更加卑劣的、渴求被蹂躏的兴奋。
“呜呜……啊……”守白出的声音更加破碎,身体因为这双重的精神与肉体刺激而剧烈颤抖。
他想求饶,想让她们停下,但身体的反应却在乞求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