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谦屹倒是饶有兴致,还不忘吐槽她床头花瓶里的花丑,亲自动手修剪了一番。
花束是一个即将要和邬雪合作的家居品牌今早送来的,他们家的鲜花在年轻人里很有名。
也不知道怎么就碍了靳总的眼。
邬雪中途睁开半只眼睛,乜斜了他一下。
靳谦屹披着件真丝睡袍,要穿不穿的,胸前肌肉裸。露在空气中,拿着剪刀的动作分外认真。
察觉到身侧的目光,他转头看向她。
邬雪飞速闭上眼,养神。
她怀疑他把她的阳气都给吸走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精力。
也难怪他总是喜欢这些事情。
邬雪一直觉得,靳谦屹和她在一起这么久,很大原因是和她做这种事情很爽。
当然,她也有爽到的时刻,食髓知味。
有时说想他也不完全是瞎话。
两人只有在床上,以及室内其他很多地方,才合拍。
“叮”,靳谦屹的手机响了一声。
邬雪当作没听到,却没想他把手机扔到她身边,说:“帮我看一下。”
好奇害死猫。
她才不要看他的手机。
“叮”又一声。
靳谦屹:“别装聋。”
他的声音像一道枷锁,铐在邬雪身上,迫使她听从他的指挥。
她拿起靳谦屹的手机,解锁屏幕。
密码还是120627。
邬雪一直知道,但从来不会主动打开他的手机。
最新的两条消息是李文沁发来的,靳谦屹给李文沁的备注就是她的姓名。
邬雪小心翼翼地打开。
【上季度灰荷的钱怎么还没打过来?】
【你又发什么疯???】
“是谁?”
“你妈妈……”
靳谦屹唇角勾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笑,问:“说什么?”
“她问你,上季度灰荷的钱怎么还不打过来,还有……”邬雪顿住,有些迟疑。
靳谦屹瞥她一眼,命令:“还有什么?念出来。”
“还有…她问你又发什么疯……”邬雪小声念完,一边害怕战火引到自己身上,一边又有点看好戏的心态。
她把手机扔到一旁,然后用被子蒙上眼,掩耳盗铃:“我什么都没看到。”
靳谦屹被她逗笑,“帮我回她。”
“回什么……?”
“让她心情不好去找家庭医生,多上几次床说不准就好了。”
听前半句时,邬雪还保持正常。
听到后半句,她直接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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