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他来京城的目的非常复杂,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等落地之后跟贺舟见面才能说。
谢雨臣原本就更加倾向于后者,如今只不过是更加确认而已。
贺舟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位谢当家之前也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心中感叹了一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才继续说下去。
“我从古潼京回来之后,曾找他询问过一些卦象上的事情。”
他把自己找齐昭帮忙解卦,结果对方拒绝的非常干脆这件事,从头到尾跟谢雨臣讲述了一遍。
“明明之前更难的事情他都肯帮忙,更加错综复杂的消息他都愿意透露,没道理这一次拒绝我拒绝的这么干脆,甚至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而他那样的反应也不像是无能为力不知道说什么,更像是其实知道了些什么不想说,或者干脆就是不敢说。”
“你认定他是因为那次的事情才来找你。”
贺舟点了点头:“话说回来,虽然我不知道他跟你有没有什么别的合作,但是从我上次问他问题能大概感觉得到,你们两个近期应该没有怎么聊天。”
谢雨臣微微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话,随即问道:“你说的那个卦象,到底是什么?”
“我在古潼京地下的时候起过三次卦,分别是既济卦、否卦、坎卦。
虽然当时已经做了解卦,但是回来之后总觉得这卦象有些说不通的地方,只不过当时那种环境下我没多想。
于是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齐昭,想让他帮忙看看,我当时的解卦方向是不是对的。”贺舟揉了揉眉心,将情绪掩盖在了眼帘中。
“古潼京是跟张家,汪家,西王母有关的地方,但是跟这些牵扯的人里,似乎很难找出一个同时对他和对你都有同样敌意的一方?”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目前其实也没有太多头绪。”顿了顿,贺舟放下手,眼底闪过凶光:“他们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如今没死,就说明接下来他们还会出现。”
说罢他看向谢雨臣:“花儿爷你放心,既然对方的目的不止是齐昭,眼下出事的时间又卡的这么好,那么就说明在我被他们弄死之前,齐昭应该还是安全的。”
“……”谢雨臣看着贺舟凝视了良久,却一个字都没说。
原本还在思考要怎么把那些人引出来的贺舟,感受到这灼灼的视线不由茫然看回去:“怎么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啊,您还怀疑我呢?”
其实没有。
贺舟很清楚古潼京地下建筑里遇见的一些事情是现在这个阶段绝对不能透露出去的消息,所以他在打算跟谢雨臣坦白的时候就已经打好了腹稿。
‘难道就算他都做到了这种地步,这人还是看出来了?会不会有点太逆天了?能不能申请检查外挂?’
最终谢雨臣率先败下阵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阿贺,你觉得我会同意你用命去引他们出来吗?”
“为什么不同意?”贺舟脸上更是茫然,其中还夹杂着些许不解:“眼下我们什么方向都没有,想要找到那辆车也跟大海捞针一样。
要想抓出隐藏在暗处的人,确认齐昭的情况,打草惊蛇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可是这件事太不可控了,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导致你,你跟齐昭两人都没命。”
“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