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名?!
□□?刘思?还是其他?
无名火从心头起,海忘面沉如水。
不识抬举的小男人,睡在他的房里,躺在他的床上,嘴里叫着别人的名字!
——谁给他的胆子!
海忘立刻给万金油(尤)特助发了条夺命短信:
【三分钟,把山省和所有叫□□、刘四或者名字同音的人,掘地三尺,找出来!】
刚睁眼就接到三分钟问候的尤怜:“……”
从晚到早,无缝衔接,不愧是狗老板。
下完“通缉令”,海忘心头的邪火总算有了发泄方向。
他一把掀开琅华的被子,冷酷道:“起床!”
琅华却纹丝不动,甚至还熟练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床铺。
海忘被他这副老赖样儿气笑了,不再多说,抄起羽绒被,对着就是一通卷裹缠……
五秒后,床上凭空多出一个“巨型寿司卷”,其他地方都裹的严严实实,只有头顶露出一撮呆毛,看起来蠢萌极了。
海忘长臂一捞,将寿司卷扛上肩头,转身就走。
“唔……!”突如其来的失重和颠簸让琅华不满蹙眉,但睡意太沉,他眼皮都没抬一下,“……64别闹……要、要吐了……”
海忘的脸色又黑了三个度。
他走进客房配套的卫生间,将人往半身镜前一竖。
落地时,琅华一个踉跄。
半梦半醒间,眼睛总算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缓缓聚焦——
这是……
镜子?
镜子里的不明圆柱体……
又是什么?
琅华呆呆地看着那团东西,大脑有些宕机。
他下意识眨了眨眼,镜中的东西也眨了眨眼;
他又扭了扭脖子,镜中的东西也扭了扭脖子……
三秒后——
?!!
琅华瞪大眼,终于看清了自己被裹成粽子的蠢样,也看到了身后的罪魁祸首。
——海、王、八!!!
“总算醒了,”海忘抱臂冷哼,“现在,给你5分钟时间洗漱,然后跟我一起晨练,这是你身为贴身保镖的责任和义务。”
“……”
琅华浑身冒着黑气,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64在他脑海里声嘶力竭:【华仔,冷静,冷静!想想工资!积分!退休金!华仔,冲动是魔鬼!魔鬼啊!】
退休金……豪华养老院……阳光沙滩……
琅华死死捏着手,拼命深呼吸。
……
五分钟后,海忘牵着旺仔,带着琅华,步出家门。
看着两人一狗远去的身影,钟伯欣慰点头:“这个家真是越来越有活力喽……”
64刚好听到,忍不住叹了口气:【是火力还差不多……】
此时,私家林荫道上,空气清新,阳光正好。
旺仔欢快地跑在最前面,四处遛弯,海忘紧跟着它,身后是像游魂一样飘荡的琅华。
琅华起初困得要命,但跑着跑着,身体活动开了,胜负欲立刻涌上心头。
他加快脚步,挑衅地瞥向海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