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划了一下,“咬一口肿三天。要不是你给我的玉牌,我早跑回来了。”
池翡笑了。
“有用就好。”
“何止有用!”
陈嘉嘉压低声音,“有一次我在雨林里迷路了,走了三个小时都出不去。后来低头看玉牌,它在烫,我就顺着它指的方向走,果然找到了路。”
池翡没说话。
她早就知道那玉牌有用,但听陈嘉嘉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暖了一下。
———
盛安家园,陈嘉嘉的私人住宅里。
陈嘉嘉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扔进沙里。
“还是家里舒服!小翡子,你快跟我说说,欧洲那边到底怎么回事?贺兰姨妈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
池翡在她旁边坐下,把欧洲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从皇冠到疗养院,从施瓦茨公爵到菘蓝园。
跳车那段,陈嘉嘉听得捂住嘴。
“你真从车上跳下去了?!”
她瞪大眼睛,“还在高公路上?”
池翡点头,含糊道,“也不算高路吧,反正车也不是很快。”
陈嘉嘉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
“你可真牛!万一摔断腿怎么办?”
池翡揉了揉肩膀,“没断。”
陈嘉嘉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你厉害。不过话说回来,你跳车之后,是陆烬去救的你?”
池翡点头。
陈嘉嘉眼睛亮了。
“他对你挺上心啊。从国内飞到欧洲,还帮你救人,还跟你一起对付那个老变态。小翡子,你是不是该考虑以身相许了?”
池翡瞪她一眼,“别闹。”
陈嘉嘉嘿嘿笑,“我说认真的。你看你,爸妈也救回来了,馨馨也大了,事业也顺了。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好吗?”
池翡有些脸红,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说正事。那个节目,我答应了。”
陈嘉嘉收起嬉皮笑脸,“陆谦那个?”
池翡点头。
“制作方有欧洲背景,我怀疑和那个组织有关。他们想让我去,我就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陈嘉嘉点点头。
“他们之前给我过通告,我已经让经纪人回复了,说我去。”
池翡看着她,“你不怕?”
陈嘉嘉笑了,“怕什么?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再说了,有你在,谁敢动我?”
池翡也笑了,“嘉嘉,谢谢你。”
———
几天后,疗养院。
池翡站在镜子前,换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又把头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