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的街头,没有人认识她们,没有人会在意她们的身份和地位。她们只是两个相爱的女人,在享受着属于彼此的、平凡而又珍贵的时光。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谈夏带着傅听澜去了她母亲住的医院。
谈妈妈的恢复情况非常好,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看到傅听澜,谈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你就是听澜吧。夏夏经常跟我提起你。”
傅听澜表现得非常有礼貌,她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像个乖巧的晚辈一样,陪着谈妈妈聊了很久。
从医院出来,傅听澜的心情似乎很好。
“夏夏,阿姨好像挺喜欢我的。”傅听澜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当然。我妈眼光可好了。”谈夏笑着挽住她的胳膊。
傅听澜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谈夏。
“夏夏,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带我见你的家人。”傅听澜的声音很轻,“这让我觉得,我真的走进了你的生活。”
谈夏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涩。
这个在外人眼里无所不能的女人,其实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着一份最纯粹的归属感。
“傅听澜,你早就已经在我的生活里了。”谈夏踮起脚尖,在她的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永远都在。”
傅听澜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第二天,谈夏送傅听澜去机场。
在安检口,傅听澜紧紧地抱着谈夏,舍不得松手。
“夏夏,我在京市等你。不许再跑了,知道吗?”
“知道啦。你快进去吧,飞机要起飞了。”谈夏笑着推了推她。
傅听澜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走了几步,又突然跑回来,在谈夏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谈夏的脸瞬间爆红。
“傅听澜!你流氓!”
傅听澜哈哈大笑着跑进了安检口。
谈夏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
那个流氓说的是:
“夏夏,我在京市洗干净了等你。这次,我们要把那张大床的每一个角落都试一遍。”
谈夏看着窗外起飞的飞机,心里默默地数着日子。
京市,我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