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郑文轩果断拒绝,“医生说了,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打扰。傅总,你还是先回去吧。等老爷子醒了,我会通知你的。”
傅听澜看着郑文轩那张虚伪的脸,突然冷笑了一声。
“郑总,你是不是忘了,我和郑老签过一份协议。如果郑老在项目进行期间出现任何意外,项目的决策权会自动转移到恒远手里。”
郑文轩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份协议!”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傅听澜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郑文轩面前,“自己看吧。白纸黑字,郑老的亲笔签名。”
郑文轩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
“这……这不可能!老爷子怎么会签这种东西!”
“为什么不会?”傅听澜看着他,眼神冰冷,“郑老早就看透你了。他知道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留了后手。现在,东岸项目的决策权在我手里。如果你还想分一杯羹,就最好祈祷郑老能醒过来。”
郑文轩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傅听澜不再理会他,拉着谈夏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谈夏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傅总,那份协议……是真的吗?”
傅听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真的。两年前签的。那时候郑老爷子就预感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留了一手。”
谈夏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至少项目保住了。”
“保住了,但也不一定。”傅听澜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郑文轩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想办法阻挠。”
“那我们怎么办?”
“等。”傅听澜的声音很平静,“等郑老爷子醒过来。只要他醒了,一切就还有转机。”
谈夏看着傅听澜那张疲惫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傅听澜的手。
“傅总,别担心。郑老一定会醒过来的。”
傅听澜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嗯。我相信。”
接下来的两天,傅听澜和谈夏一直待在酒店里,密切关注着医院的动静。
郑老爷子一直没有醒过来,但也没有恶化。医生说,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第三天晚上,傅听澜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郑老爷子的私人律师打来的。
“傅总,老爷子醒了。他想见你。”
傅听澜立刻带着谈夏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郑老爷子正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听澜来了。”郑老爷子看到傅听澜,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郑老,您感觉怎么样?”傅听澜走到床边,关切地问。
“好多了。这次算是捡回一条命。”郑老爷子叹了口气,“文轩那个不孝子,居然在我的药里动手脚。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我这条老命就交代了。”
傅听澜的眼神冷了下来。
“郑文轩现在在哪?”
“已经被警察带走了。”郑老爷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失望,“我给了他那么多次机会,他还是不知悔改。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傅听澜点了点头。
“郑老,东岸的项目……”
“继续。”郑老爷子打断了她的话,“我已经让律师重新拟定了合同。恒远占股百分之七十,郑氏占股百分之三十。前期开发费用,恒远承担百分之八十。这个条件,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条件,比之前谈的还要优厚。
傅听澜愣了一下。
“郑老,这……”
“听澜,我知道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太优厚了。”郑老爷子看着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要你帮我清理门户。”郑老爷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郑文轩虽然进去了,但他在公司里还有不少党羽。我要你帮我,把这些人全都清理干净。”
傅听澜沉默了几秒钟。
“郑老,这是你们郑氏内部的事,我不方便插手。”
“我知道。”郑老爷子苦笑了一声,“但我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听澜,就当是帮我这个老头子一个忙。事成之后,郑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会转到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