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像幽灵一样从街角滑了出来,稳稳地停在了谈夏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
车厢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但谈夏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后座上的那个女人。
傅听澜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捏着那串沉香佛珠。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谈夏。
“上车。”傅听澜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谈夏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她赶紧拉开车门,钻进了温暖的车厢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和寒冷被彻底隔绝。车厢里弥漫着那股让人安心的沉香味。
谈夏瘫在真皮座椅上,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傅总,我准时到了吧。一分都不差。”谈夏转过头,像个等待表扬的小孩一样看着傅听澜。
傅听澜没有说话。
她突然倾身靠了过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傅听澜的鼻尖几乎碰到了谈夏的脸颊。
谈夏吓得屏住了呼吸,后背紧紧贴在车门上。
傅听澜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嗅了嗅。
没有酒精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火锅底料味和女孩本身清甜的体香。
傅听澜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算你听话。”傅听澜伸手帮谈夏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没喝酒。”
谈夏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刚才傅听澜靠近的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扫过自己的皮肤。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检查方式,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做到。”谈夏小声嘟囔着,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傅听澜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心情大好。
她转头看向前面的司机,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开车。回半山别墅。”
谈夏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她。
“回哪?半山别墅?那不是你家吗!”
傅听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语气理所当然。
“你今天生病了,员工宿舍没人照顾你。今晚住我家。”
“我不去!”谈夏急了,“我已经好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傅听澜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谈夏,你是不是忘了你五百万的违约金?”
傅听澜伸出手,轻轻捏住谈夏的下巴,指腹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
“我让你住哪,你就得住哪。再敢废话,我现在就把车开到荒郊野外去。”
谈夏彻底没脾气了。
她绝望地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哀嚎。
完了。
这下是真的羊入虎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