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城是距离龙城很近的一个城市,开通高后,四十分钟就到了。
但是现在不行,公路不好走,得小三个小时才能到呢。
“巷子里的人都说这男人养牛的钱是她出的。”朱丽娜摇摇头:“她挣这个钱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有点钱,还要给男人投资。人家比她小几岁呢,万一将来变心了,她那时候咋办?以后再想挣这种钱也没机会了。”
“饿不死就有出路,就是这孩子还是不能跟着她妈,以后艰难的很。”秋白露说。
“说实话,常年不在一起,娘俩都不亲。”
“啥时候结婚?”秋白露问。
“就三月初六,直接结婚,快吧?有人猜说是温婷婷怀孕了。”朱丽娜琢磨:“要是怀上了,那怪不得人家不要她女儿。”
秋白露点头,这也可能。朱丽娜说的是农历,那就还有半个来月,这么急,倒是也可能真是有了。
别人家的事终究只是个瓜,自家的日子才要紧。
秋白露今天有点累了,但是她路上买了爆米花,就没回家去。
就是那种三轮车拉着一个机器,把玉米做成长长的的一个筒的那种爆米花卷。
孩子们都喜欢吃,碰见了秋白露就买了一些。
大人也吃,吴月芝和她和朱丽娜也爱吃。
秋白露坐在床上脱了鞋:“我不行了,歇会。”
“不用你们,你们都歇着。”吴月芝拿了半根爆米花卷就进厨房去了。
“怎么这么累?”朱丽娜看她:“你不是要生病吧?”
秋白露摇头:“哎呀应该不至于,大概是就是最近太忙了。”
“那你躺会,不想去我那边。”
秋白露摆手就在这边闭上眼,本来觉得自己睡不着,没想到不仅睡着了,被人叫醒就看见贺建华担忧的脸:“身子烧,去诊所看看。”
秋白露有些茫然:“我没觉的,啥时候了?”
“七点半了。”贺建华盯着她:“起来,吃点饭去看看,我跟你去。”
“哦。”秋白露摸了一下头:“是有点。”
“妈,爸爸叫你好几声,爸爸吓坏了。”穗宝站在后头说。
“睡得沉,没事。”秋白露坐起来:“最近忙累的,不是啥大事,吃点药就好了。”
她下地,长出一口气:“给我倒口水。”
这边有她专门用的茶缸子,贺建华给她倒了水,家里有小孩子,时常预备着凉白开呢,兑上正好喝。
贺万松进来:“咋样?一会吃了饭去诊所看看去,你这娃说你身体好吧,你就爱烧,说你身体不好吧,你也没别的。”
“你看那老汉他就不会说话,那还要别的?年轻人,烧一下没事。”吴月芝说。
秋白露笑了一下:“没啥大事,吃了饭去看看。”
吃完饭,贺建华就拉着她走,三个孩子都跟去了。
诊所看了一下,给她量了一下体温:“°了,接近高烧了,还有啥症状呢?”
“嗓子不太舒服,不说还不觉得,你这一说,我感觉扁桃体也有点疼。嗓子最不舒服,吞咽也有点疼,而且我感觉耳朵里也疼。”秋白露心想刚下班那会还没事呢,这就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