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大家吃了饭才走。
现在拜年去的地方少了,今年也不去乡下给贺连枝拜年了,老太太特地说的,她春种后就来。
秋白露今年也没去给秋家其他亲戚拜年,姥娘家今年对子也不贴呢,所以今年少走动也没事。
所以秋白露睡了个懒觉,被叫醒的时候茫然的看着贺建华:“几点了?”
“十点了,晓月一家来了,刚说过来拜年我没叫来说你睡着呢,去看看么?”
“人家来就来,怎么还不叫来。”秋白露打了个哈欠:“我听见孩子们在院子里?叫他们去叫来吧,他们是不是没来过咱家?”
“嗯,叫禾宝叫去。你起来吧。”贺建华又问:“你饿不饿?”
“现在不饿,等他们来坐一会一起过去做。”
不到半小时人就来了,秋白露也正好打理好了自己。
“哟,这娃这么大了?”秋白露弯腰看晓月的儿子,三四岁的孩子了。
“二妗子过年好。”张鹏举笑呵呵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他带的是点心盒子,算不上好,但是也流行。
“坐,我今天起的迟了。”秋白露把瓜子花生糖的碟子端下来给小孩子抓。
“快别给他了,在那边吃了不少了。”晓月拦着。
但是秋白露还是捡了几个好吃的糖果塞孩子口袋里。
孩子看着很机灵,但是不认识她也没叫人。
“家里都好吧?”秋白露问。
“都好着呢。”晓月笑呵呵,正要继续说啥,就见贺建华给秋白露递过来一个茶缸子,又把一个奶瓶递给了晓月的孩子:“来,喝吧。”
“哎呀,二舅他不喝奶了。”晓月赶紧说。
“没事,喝吧。”贺建华坐下:“豆宝他们现在还喝呢。”
晓月心想一直喝是好吧?那回去要不给孩子也添上?
张鹏举也想到了:“那咱回去给娃也买上?”
“行。”
秋白露喝了一口茶缸子里温度正好的奶粉笑了笑,这是看她没吃饭,奶粉还挺浓。
空肚子喝奶粉,也是很有创意了,算了不说了。
闲话了几句,秋白露问:“前阵子我听曲县的人说起了你姐,她现在是咋样?”
“闹离婚呢,我看也够呛能离。”晓月皱眉:“人家男方家说离婚是可以,但是当初给的彩礼啥的一分不能少。但是我家也拿不出来,也不想拿。我妈的意思是……”
她有点为难的换了个说法:“我姐跟他过了这些年了,哪有这时候离婚还退彩礼的?”
贺引娥原话是我的闺女白给你睡了这么些年,你不给钱就算了,还叫我们退彩礼呢?
秋白露大概也想到了:“那就这么熬着?你姐身体怎么样?”
“上回我听我妈说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说是啥输卵管出问题了,说是能手术,但是成功率很低。而且还贵呢。”马晓月摇头:“这个钱,没人给她出。”
“没人给出?那你咋知道的?你妈找你借钱了?”贺建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