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她的小腿,把肉棒对准那道缝,龟头先是碰到她大腿根部的嫩肉,热得烫,皮肤滑腻得像涂了层油。
我腰往前一挺,肉棒整根滑进她大腿之间,被两片温热的腿肉紧紧包裹住,如同被一层柔软的丝绸套子裹住,带着她体温和细微的汗意。
我开始抽插,动作很慢,每一次进出都让龟头冠沟被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反复摩擦,热得烫,却又带着一点点阻隔的紧致感。
她的双腿并拢得更紧,大腿肌肉微微收紧,像在主动挤压我,每一次抽插都出轻微的“啪啪”声,混着皮肤摩擦的细腻响动。
“瑜姐……好紧……你的腿……好热……我……我受不了……”
我声音颤,闷在她脚底,带着哭腔。她轻笑一声,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恶作剧的味道。
“受不了?那就闻着姐姐的脚……再坚持一会儿……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故意把双脚压得更紧,脚心完全盖住我的口鼻,脚趾夹住我的鼻尖和嘴唇轻轻拉扯,只留一点缝隙让我喘息。
我的呼吸全是她的味道,甜咸交织,热得晕。
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每一次顶到最里面时,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都会轻轻颤动,像在回应我。
“瑜姐……真的要……要射了……”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命令意味
“想射?那就闻着姐姐的脚……射在姐姐腿上……全射给姐姐……”
我腰猛地一挺,肉棒在她大腿间剧烈跳动。
“瑜姐——!”
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全射在她大腿内侧,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有些甚至滴到地板上,散着浓烈的腥甜味。
射精的余波让我全身轻颤,肉棒在她大腿间一下一下地抽动,把最后几滴残精也挤了出来,滴在她腿根最嫩的那块肉上。
高潮过后,我整个人软下来,大口喘息,脸还埋在她双脚之间,鼻尖全是她的味道,脑子一片空白。
慕瑜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被射得满是白浊的痕迹,腿根处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耳根微红,却带着满足的笑。
“又射这么多……真的拿你没办法。”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宠溺,脚趾在我脸上轻轻蹭了蹭。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那份越来越深的、暧昧的温度。
这之后,慕瑜抱着我睡着了。
夜已经很深,房间里只剩床头那盏橘黄的小夜灯还亮着,光晕柔柔地洒在她脸上,把她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侧身蜷在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肩窝,呼吸均匀而轻浅。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勾住我的睡衣下摆,哪怕在梦里也要确认我还在。
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领口滑到肩头,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低头看家教小姐,鼻尖蹭到她梢,闻到了熟悉的,她惯有的清甜香味,混着一点点沐浴露的余香。
她的睫毛偶尔颤一下,似乎是做了一个好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点满足的弧度。
可我心里却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凉意。
我又想起那晚在音乐厅的场景
听到充满宿命感的那个动机,家教小姐的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抓着扶手,指节白,整个人在微微抖。
她的哭声那么无助,像个被遗弃的小女孩,泪水烫得我心一痛,却说不清为什么害怕,只说“像一切都要结束了”。
当时我以为只是音乐太凄凉,可现在回想,那种恐惧太真实了,像是她心里藏着什么东西,被那个旋律一下子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不是普通的伤感,而是某种更深、更重的预兆——一种她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即将到来的悲痛。
我忽然觉得,她那晚的眼泪不仅仅是为音乐而流,更是为某个极度悲痛的,不祥的未来而流。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越来越沉,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逼近,如同那勃拉姆斯第四交响曲第一乐章的开头,低沉、缓慢、带着宿命感的动机,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她睡梦中动了动,把脸往我颈窝里蹭了蹭,仿佛在寻求庇护。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很轻,像怕惊醒她,也像在祈祷。
“瑜姐……别怕……不管生什么我都在。”
她没醒,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像在梦里回应。她的呼吸喷在我脖颈,温热而潮湿。
我握紧她的手,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窗外秋风吹过,卷起落叶沙沙作响。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映出细微的绒毛。
秋天的温馨中,又带了一丝阴霾。
如同一张金黄的落叶,美丽,却注定要落地。
我不知道那片叶子底下藏着什么,只知道它正在慢慢腐烂,散着淡淡的腐朽味。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沉甸甸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这个秋天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长,也更冷。
而我们还在夜里相拥而眠,用体温对抗那场即将到来的寒冬。
可我总觉得已经开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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