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自然地垂下来,大拇指轻轻抵在我的额头,其他脚趾蜷曲着搭在我的下巴和唇边,趾缝间残留的淡淡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瑜姐……”
我声音完全闷在她双脚之间,呼出的热气反过来熏在她脚心上,让她脚趾敏感地蜷了蜷。
“这么喜欢闻?那就多闻一会儿……姐姐的脚,好闻吗?”
她轻笑一声,声音低低的,像羽毛扫过耳廓
“好闻……瑜姐的脚……最好闻……甜甜的……热热的……我……我受不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声音颤,脸颊在她脚底来回蹭,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舌尖忍不住探出来,先是轻轻舔了一下脚心中央最嫩的那块肉,尝到一点点咸甜的汗味;再沿着足弓的弧度往上,舔到脚趾根部,一根一根含住,轻轻吮吸,牙齿偶尔轻刮趾肚。
“嗯……变态……舔得姐姐痒痒的……”
她时不时的娇嗔,却没有抽回脚,反而把脚趾分开,让我更容易含进去。
脚趾修长圆润,趾缝间还残留着一点点昨夜没完全擦净的精液痕迹,被我的舌尖一碰,她脚趾敏感地蜷了蜷,又舒展开来。
“不只是闻……还要舔?真贪心。”
她笑着把踩着我脸的两只脚稍稍抬高,让脚心完全盖住我的口鼻,只留一点缝隙让我喘息,然后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尖轻轻拉扯,像在玩弄一个玩具。
“瑜姐……我……我快疯了……你的脚……踩着我脸……好热……好香……”
我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抱住她踩脸的那只脚踝,生怕她移开。
脸颊被她脚底的嫩肉完全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到她的味道,脑子彻底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终于伸进我的浴衣下摆,温热的掌心直接握住肉棒根部,指尖在青筋上轻轻刮过,拇指压住马眼,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
“这么硬……青筋都鼓起来了……只是被姐姐的脚踩着脸,就兴奋成这样?”
她声音甜腻,手指开始缓慢套弄,掌心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下都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来,节奏不快,却每一次都正好压在最敏感的地方。
“哈啊……瑜姐……你的手……好软……好热……我……我不行了……”
我低喘着,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脸却还埋在她脚底,鼻尖在她足弓里来回蹭,舌尖舔着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肉,像在膜拜。
“不行了?那就射出来呀……射到姐姐手里……让姐姐的手也沾满你的味道……”
她声音低低的,像命令又像诱哄。
踩着我脸的那只脚忽然用力压下,脚底完全封住我的口鼻,脚趾夹住我的鼻尖和嘴唇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却猛地加快节奏,掌心快撸动,拇指死死压住龟头冠沟,一下一下地挤压,指尖在马眼上打圈,把渗出的液体抹得更滑。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堆积,我小腹紧绷,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大,青筋暴起,马眼大张。
“瑜姐……要……要射了……求你……”
“射吧……全射出来……吸着姐姐脚上的味道,是不是感觉下面的东西痒痒的,像是有白浆想喷出来了……”
她声音软得像在耳边吹气,脚底却压得更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只剩她的味道充斥所有感官。
“瑜姐——!”
我腰猛地一挺,肉棒在她手里剧烈跳动。
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涌而出,一股股全射在她掌心和手指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到我的小腹和浴衣上,散着浓烈的腥甜味。
力道大得惊人,最后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踩着我脸的那只脚的脚踝上,顺着脚背滑进趾缝。
高潮持续得格外长,我整个人软在她腿上,粗重地喘息,脸还埋在她脚底,鼻尖全是她的味道,脑子一片空白。
慕瑜抱着我,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白浊的手指和脚趾间残留的痕迹,耳根红透,却还是轻笑
“真的好多……小墨今天也太不争气了吧,一被踩脸就射得这么干净。”
她把脚在我脸上轻轻蹭了蹭,像在把残留的精液抹匀,才慢条斯理地抽纸巾擦拭。
“那就再好好休息一下吧,然后就准备收拾行李了”
高铁返程的那段路,因为车厢里人不多,所以我们订到了靠窗的双人座,窗外层层叠叠的山峦渐渐被平原取代,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把慕瑜的侧脸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
她换回了来时的白色连衣裙,裙摆盖到膝盖上方,赤裸的双腿并拢斜放在座位下,脚上还是那双平底凉鞋,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蜷又舒展,像在回味这三天的温泉旅行余温。
列车平稳地滑行,车厢轻微的晃动像一种温柔的摇篮曲。
慕瑜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丝扫过我的脖颈,带着洗水残留的清甜香味。
她闭着眼睛,像是在小憩,可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我低头看她,忍不住伸手把她耳边的一缕头别到耳后,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她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只是更往我怀里靠了靠,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我。
“别闹……让我再靠一会儿。”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刚睡醒的沙哑,软得像在撒娇。
说着,她把手伸过来,十指自然地和我交扣,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画圈,像在确认我还在身边。
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山渐渐远了,取而代之的是广阔的田野和零星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