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小声地,带着哭腔,咕哝着。
“我为了每天能看你一眼……都主动申请上了一个多月的夜班了……”
“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那个南酥……她不就是命好,投胎成了院长的女儿吗?”
“我哪里比她差了?”
“我比她更体贴,更懂事,更知道心疼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呢?”
寂静的走廊里,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和自言自语。
渐渐地,那啜泣声停了。
余小梅缓缓抬起头。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双刚才还蓄满泪水的眼睛里,此刻却一点点漫上浓稠的、化不开的恨意。
那恨意扭曲了她的五官,让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圆脸,显出一种诡异的狰狞。
她的嘴角,一点点勾起。
一个冰冷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
“如果……”
她声音很轻,像毒蛇吐信。
“如果那个女人……变成了破鞋……”
“脏了,烂了,被所有人都唾弃……”
“你还会喜欢她吗?”
余小梅的眼睛亮得吓人,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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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候……你就能看到我了吧?”
“就能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只有我,才配站在你身边……”
她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护士服的衣领,抹掉眼角的泪痕,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温顺勤恳的模样,转身朝着护士站走去。
只是那背影,透着一股决绝的阴冷。
……
陆一鸣端着盆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动作放得很轻。
他一抬头,就看到南酥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靠在枕头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怎么去了那么久?”
南酥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又充满了关切。她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
“热水早没了吧?”
陆一鸣把盆放好,用干毛巾擦了擦手,走到床边坐下。
他没想瞒着南酥。
“在水房门口,被一个讨厌的人堵住,听她说了半天废话。”他语气平淡,但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未消的冷意。
南酥拧眉。
几乎是瞬间,她就想到了刚才那个闯进来,一副“捉奸”架势的小护士。
“是那个小护士?”她问,语气肯定。
陆一鸣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指尖有些凉,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想给她捂热。
“嗯。”
“她堵你干什么?”南酥挑眉,“该不会又是来表演‘正室捉奸’的戏码吧?”
陆一鸣被她这说法逗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她说,现在医院里都在传我和你的流言。”
南酥一愣。
“流言?”
南酥的语气瞬间变得诧异,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里可是她母亲的地盘,京市军区医院,她母亲可是这里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