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先试探他能不能感知到,然后再下一步】
方川穹也想过出去住。
但在网上看了看租房信息,这个城市就算合租,一个月也要一千多。
他刚入职,工资还没,手头紧得很,还要还车贷,那辆车是去年分期买的,每个月要还两千三。
他算了一笔账,决定忍。
他跟舍友说:“以后我要是再喊‘进’,你们就当没听见。有事情喊我,或者用力拍门,打电话。”
舍友们答应了。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
除了那个诡异的敲门声,似乎也没别的什么影响。
方川穹的身体状况依然不太好,时不时咳嗽、流鼻涕、头晕。他每天吃药,吃完了又去药店买,药店的店员都认识他了。
“又来了?你这咳嗽拖了挺久了,要不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方川穹说没事,就是换季流感。
他没当回事。
【他太能忍了】
【咳嗽拖了半个月不去医院?】
【不是不去,是去了也查不出来,上次医生就说换季不适应】
【但是一直咳一直咳,肯定有问题啊】
【他舍不得花钱吧,还要还车贷】
【哎,成年人的无奈】
但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出事了。
那天晚上方川穹起来上厕所。
宿舍的厕所在走廊尽头,公用的,要走一段路。
他穿着拖鞋,披了一件外套,迷迷瞪瞪地去了。
回来的时候,他现门推不开了。
他以为是里面反锁了。
但他记得自己出来的时候没锁门,而且宿舍的门锁是那种老式的球形锁,里面有个小按钮,按下去才能锁上,从外面开不了。
他小声喊了一句:“开门,是我。”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一点:“老杨?开门。”
还是没人。
夜深人静,走廊里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出嗡嗡的声音。
他不想喊太大声吵到其他宿舍的人,就拿出手机,在宿舍群里了一条消息:
“开门,我在外面。”
没人回。
他又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