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比如穿书前的高冷少爷室友不由分说爬上他的床要和他看小电影,理智迷离地撩开他的衣服要互帮互助,“江榭,我有感觉了,一起碰碰好不好……”
&esp;&esp;江榭确实也听过直男间做这种事再正常不过。只是对方自作主张打开电影,画面才跳出几秒就哑着喘息。
&esp;&esp;当时的江榭关掉对方的手机,冷静地钳制住撩衣服要解他皮带的手,“我没感觉,碰不了。”
&esp;&esp;“碰碰就有了,没关系的……”
&esp;&esp;不过这都是以前的陈年往事。
&esp;&esp;江榭回过神,看着现在面前这个大少爷室友,“没有下次。”
&esp;&esp;祁霍对着他进去的背影暗暗磨牙,无尽的悲伤涌现——他怕江榭被骗到进去都以为是直男之间的玩笑,又怕江榭真的开窍把自己打一顿跑到老死不相往来。
&esp;&esp;“江榭,你以后不许和别人走这么近,你只能有我一个朋友。”
&esp;&esp;听着祁霍的喊话,江榭回道:“我不会只有你一个朋友。”
&esp;&esp;“那你只能我和最好,只给我贴。”
&esp;&esp;江榭瞥了一眼:“你不是我的最好,我也不给你贴。”
&esp;&esp;“你还要给谁贴?”
&esp;&esp;祁霍猛地抬起头,面上带着你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五小六小七的愤怒,活生生的一个无能为力的丈夫。
&esp;&esp;说话的语气带上受伤,大步上前眯起眼:“不对,你还要跟谁最好?”
&esp;&esp;江榭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你和我都有各自的生活空间,我在雨花巷有很多朋友,你在京城也有,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没有高低之分。”
&esp;&esp;祁霍:“你是说我在你心里有位置?”
&esp;&esp;“……”
&esp;&esp;江榭一怔,确实是这个逻辑,“嗯。”
&esp;&esp;祁霍忽然扑来将江榭压到床上。
&esp;&esp;他双手分开撑到两侧,将额头抵住江榭胸口心脏的位置,声音很轻却又沉重:
&esp;&esp;“江榭,我这里只有你最重要。你心里留给我的位置可不可以再多一点?”
&esp;&esp;“我的病发作了”
&esp;&esp;额头下的心脏跳沉稳有力,跳动的节奏甚至没有因为他的举动、他的话出现哪怕只有001秒的紊乱,一如江榭这个人。
&esp;&esp;祁霍惊醒,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叫他沉溺其中,这个不断麻痹自己去刻意忽视的事实如此鲜明。
&esp;&esp;“好,那你可以起身吗?”
&esp;&esp;江榭后背陷入柔软的床铺,前面压着高大结实的身躯,垂眸落在男生的发顶。
&esp;&esp;祁霍沉默。
&esp;&esp;骗人的,明明的心跳没有出现半分波动。
&esp;&esp;祁霍膝盖跪在床上,但就是这句骗人的话也叫他忍不住雀跃,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甜蜜。
&esp;&esp;转移话题道:“我给你找好房子了,还有回京城的机票也订好,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去。”
&esp;&esp;“谢谢。”
&esp;&esp;“不用谢,这不算什么。”
&esp;&esp;“我明天要到前工作地点处理点事,”江榭道:“你不用到公司接我。”
&esp;&esp;祁霍立马接话:“你要去哪,我还是可以接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