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酱蟹”将“宁”拉入群聊
&esp;&esp;“酱蟹”将“霍子”拉入群聊
&esp;&esp;“唐家有楼”开启了全体禁言。
&esp;&esp;【唐家有楼:酱蟹】
&esp;&esp;【酱蟹:?】
&esp;&esp;祁霍单挑海城1
&esp;&esp;祁霍没有注意到这对海城双子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就着雨跑到遮蔽物下躲雨。发梢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全身上下狼狈滑稽。
&esp;&esp;祁霍很是满意,无比肯定这副模样一定能激起江榭的同情心,到时候还能借浴室洗澡,穿江榭的睡衣,和江榭挤在一床被子里。
&esp;&esp;一想到这,嘴角不自觉咧开,眉梢透出股得瑟——谢随也不过如此。
&esp;&esp;隐隐的,雨幕里停下辆黑色豪车。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撑着把黑伞踱步到副驾驶的位置,举止间无言散发强大的气场。
&esp;&esp;祁霍余光随意瞥过去,下一刻身体骤然站得笔直,嘴角的笑容仿佛有自主意识般扬起。
&esp;&esp;许久未见,即便隔着朦朦胧胧的水雾祁霍也能凭借优越完美的身形,模糊不清的五官看出那个人就是江榭。
&esp;&esp;无数次午夜的躺在床上都出现这道清隽的身影,不知道多少次生出再次翻墙跑路去找人的想法。
&esp;&esp;可看清旁边的男人,祁霍嘴角的笑又一点一点消失,生起自从来到海城后就没有消下去过的危机感。
&esp;&esp;黑伞下的二人距离靠得很近,肩膀虚虚碰着肩膀,走路间会时不时摩挲。
&esp;&esp;这位陌生的男人还十分体贴地将伞微微朝江榭方向倾斜,目光温柔似水垂下,似乎在谈话说些什么。
&esp;&esp;祁霍稍微眯起眼,额前的黑发湿漉漉凌乱不堪搭垂,紧紧蹙了蹙眉。
&esp;&esp;“呵,估计就是那个什么上司,大晚上的亲自送员工回家,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装货。”
&esp;&esp;祁霍如此给出评价。
&esp;&esp;远处的江榭和孟望洲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位站在雨中的高挑身影,尤其是那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孟望洲没有错过里面饱含的敌意。
&esp;&esp;“他就是你刚刚和你打电话的人?”孟望洲道。
&esp;&esp;江榭:“对,他来海城找我。”
&esp;&esp;孟望洲握着伞柄,半边肩膀被雨打湿,静静地看向雨中唯一的颜色,“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esp;&esp;话落。
&esp;&esp;刚好走到了祁霍面前。
&esp;&esp;祁霍顿时收起凶狠,垂下眼尾装成可怜湿漉漉的狗狗眼,眉骨下颌挂着冰凉的雨水,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旁边的孟望洲。
&esp;&esp;“江榭,你回来了。”
&esp;&esp;江榭眉梢微动,眼前高大的男生弯腰,紧紧抱着背包,蜷缩在丁点的檐下好不可怜狼狈。
&esp;&esp;孟望洲对这种小孩子幼稚的把戏无动于衷,将伞推过去些,被打湿的西装肩膀暴露在江榭的眼里,淡淡开口:“你这个地方离我住的地方倒是一个方向。”
&esp;&esp;祁霍看着江榭的注意力轻轻松松被抢走,再次给人打上心机的标签。余光不动声色的打量面前这个陌生的成熟男人。
&esp;&esp;严谨整齐的的西装皮鞋,一丝不苟抹上发蜡的黑发,长相肃冷狠厉,眼神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esp;&esp;祁霍站直腰,关键时刻不再刻意装可怜,眉眼犀利,一瞬间身上的气质发生转变,拿出正牌的气势:
&esp;&esp;“多谢你送江榭回来。”
&esp;&esp;“不客气,作为他的上司,关心员工应该的。”
&esp;&esp;祁霍咬紧腮帮子:“那你人真不错。”
&esp;&esp;这点小把戏根本对孟望洲不起作用,人家西装革履,面上沉稳矜贵,风度翩翩,尤其和祁霍狼狈的姿态对比起来不知体面多少。
&esp;&esp;孟望洲抬起手,面沉如水地看向腕表,淡定瞥一眼,语气一顿才缓缓道:“这位小榭朋友还是回去换身衣服较好。”
&esp;&esp;靠。
&esp;&esp;这个男人在嘲讽。
&esp;&esp;祁霍抹掉脸上的雨水,不用看都知道黑发顺贴头皮跟落难一样,额角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