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榭斜着身抱臂,单边肩膀微微下蹋,贴身的衬衫勾勒出的利落锋利的肩线,浑身透出不在意的散漫。
&esp;&esp;江榭撩起眼皮,脸上的表情堪称极致平静,随意敷衍道。
&esp;&esp;“没见过。”
&esp;&esp;“你对我撒谎,你不诚实。”
&esp;&esp;左临嘴角抿紧,眸底寒意逼人,隐隐带上戾气,“你和左驰早就接触过,不然我当时为什么会被抽的这么疼。”
&esp;&esp;嗓音说到最后带上粗粗的沙哑,呼吸间吐出的气息浑浊沉重,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烫意。
&esp;&esp;似乎又回到那天站在廊道的下午,脸颊泛起火辣辣的、劲劲的疼,以及还有一丝暧昧不清的酸爽。
&esp;&esp;“想上”
&esp;&esp;“很熟悉的力道。”
&esp;&esp;“很熟悉的痛。”
&esp;&esp;“你带来的一切我都一直记着。”
&esp;&esp;左临薄唇轻动,眼眸低垂,衬得他的面庞冷冽淡然。每说一句,声音就比原先的要重上几分。
&esp;&esp;脚步亦步亦趋,彼此的距离也愈发危险,一低头就能碰上。
&esp;&esp;“当时在京城的分别后,我从来都没有忘那两次当手下败将的感受,我做梦都在想你。”
&esp;&esp;“我很少心甘情愿尝过失败的滋味,换做是别人,或许我还不会这般惦记。”
&esp;&esp;但这个人偏偏是江榭。
&esp;&esp;左临失笑,深邃的碧眼隐隐流出疯狂偏执,主动在一个人面前暴露出真正的面目,完全没有传闻里高岭之花的模样。
&esp;&esp;视线牢牢禁锢在江榭藏在下面的手。
&esp;&esp;他还记得对方的手是多么完美,线条是如何贴着骨骼的走向,手背青紫的筋脉是如何色情地微微凸起。
&esp;&esp;在这双手里,洗牌的动作流畅漂亮,牌跟活过来般在他手中翻飞。特别是将牌散落在桌面对他说“我也觉得很无趣”的高高在上的表情。
&esp;&esp;这些一个又一个简单堆积起来的点,让他越来越好奇在意,不断回味,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套牢了。
&esp;&esp;渐渐的。
&esp;&esp;左临眼神溢出藏不住的偏执渴望,喉结明显滚动,侧颈的血管因为兴奋充血隆起,暴露在撩人的黑夜里。
&esp;&esp;“但偏偏你却有能力做到让我产生异样的情感。”
&esp;&esp;江榭眼皮微抬,锋利的眉尾上挑,星目无言透出饶有兴趣的诧异,“哦?把我当做惺惺相惜的对手?”
&esp;&esp;左临情绪出现片刻缺口。
&esp;&esp;“……算是。”
&esp;&esp;江榭勉强在回忆里找到和左临为数不多的接触场景,给出建议道:“那当你的对手也太容易了,更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也不会一直赢。”
&esp;&esp;“……”
&esp;&esp;江榭皱眉:“不服?我没有兴趣和你比千术。”
&esp;&esp;“……”
&esp;&esp;江榭:“也不喜欢和难缠的赌徒玩。”
&esp;&esp;这些人输到最后一无所有依旧不死心,拖着病态扭曲的身体毅然战上赌桌,用丁点筹码赌早不属于他的东西。
&esp;&esp;左临酝酿的情绪淡去,没有选择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刀削般的下颌紧绷,手指仿佛有自主意识般缩回。
&esp;&esp;他忽然间意识到一件事——他给江榭带来的感觉远不如左驰深刻,只是一个牌桌上的输家。
&esp;&esp;“tsuki,我和左驰是双生子,但似乎你好像更加青睐他。”
&esp;&esp;左临眼神淡漠,说这些话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到好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esp;&esp;“你们,瞒着我见面了。”
&esp;&esp;瞒。
&esp;&esp;简单的一个字在他口中却成了二人做了背叛他的事,也明晃晃暴露出他内心的在意。
&esp;&esp;因为同一个人,那点说不明道不清的心思,长相同样一模一样的双子,都给这句话蒙上一层薄薄的禁忌背德。
&esp;&esp;左临低头抵着额头,金发和黑发发丝交缠,两具高大的身体站在露台就像在夜色里依偎。他抬起手,轻轻地抚上江榭侧脸,冷眼静看。
&esp;&esp;“你好像比起我更喜欢他。”
&esp;&esp;“你问了个和左驰一样愚蠢的问题。”
&esp;&esp;江榭按住停在侧脸手,抽离时对方似乎眷恋地用小指沿着轮廓勾勒片刻,连带滑上耳垂。
&esp;&esp;左临动作顿住,眸底一暗,哑声道:“什么意思?左驰也是这么想的?你的回答是什么?”
&esp;&esp;一连三个问题江榭懒得回答,最终只对最后一个回应:“都挺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