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房间外的傅樾也不急,跟猫抓老鼠般一下又一下地敲,想起刚刚楼梯时见到的那个人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
&esp;&esp;傅樾不喜欢年轻青涩,更欣赏成熟俊朗强大的人。即便刚刚的惊鸿一瞥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影,但却让傅樾不受控制地引发无限遐想,愈发好奇那张神秘的正脸。
&esp;&esp;这也是能得到chalice认可的人。
&esp;&esp;砰、砰、砰——
&esp;&esp;敲地比刚才要急促些。
&esp;&esp;忽然。
&esp;&esp;门被里面的人打开,傅樾动作一顿,掩去眼底的好奇,正要抬头往里面看,腰间被人扑来像八爪鱼一样缠上。
&esp;&esp;“傅樾傅樾傅樾傅樾傅樾……”
&esp;&esp;被念叨的傅樾只觉得被吵得头痛,额角直跳。身上这个烦人的便宜堂弟边视死如归喊着,边冲过来死缠烂打。
&esp;&esp;傅斯越来越起劲,只觉得自己特别够义气够威风,完全克服骨子里对傅樾的恐惧。
&esp;&esp;“你敢打我就跟伯母告状!”
&esp;&esp;傅樾在房间里四处环顾,没有找到想见的人,冷声道:“刚刚抱着chalice的人是谁?”
&esp;&esp;傅斯又不答了:“傅樾傅樾傅樾——”
&esp;&esp;“他在哪?”
&esp;&esp;傅斯根本不听,一个劲地音波攻击,无论怎么威逼利诱都无动于衷。
&esp;&esp;傅樾皱眉:“你就这么听话?”
&esp;&esp;“我这叫讲义气。”
&esp;&esp;傅樾用力,抓起傅斯的衣领将人提到面前,毫不收敛地释放身上那股沉淀的压迫感,露出一个冰冷的讥笑:
&esp;&esp;“你是不是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出那个人是谁?”
&esp;&esp;傅斯缩了缩脖子,好半天憋出一句:“他是我罩着的人,你不许欺负他。”
&esp;&esp;“哦?小小年纪你真有能耐。”
&esp;&esp;傅樾冷笑。
&esp;&esp;——
&esp;&esp;江榭从书房后门离开,刚到二楼好巧不巧就见到一个熟悉的人。
&esp;&esp;谢随一身西装马甲,黑发抓了发胶,完全露出整张脸,特别是他不爱笑,更加削弱原本十八岁的稚嫩青涩。
&esp;&esp;“是你?你怎么会从上面下来。”
&esp;&esp;“你看错了。”
&esp;&esp;江榭随意敷衍。
&esp;&esp;谢随眉心蹙起,胸腔的心脏每次见到眼前这个人都跟失控般跳不停,让他产生巨大的荒谬感。
&esp;&esp;一见钟情?
&esp;&esp;谢随从来不会想过这个答案——笑话,这个荒谬的这辈词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身上。
&esp;&esp;谢随:“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esp;&esp;“没见过。”
&esp;&esp;“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