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默默拿出了手机,打开通讯录。
&esp;&esp;lxu……找到了,沈临煦。
&esp;&esp;啧,不愧是戴温柔面具的,这名字还挺阳光。
&esp;&esp;可惜了,内里是个变态……
&esp;&esp;不过他要不要提醒黎念呢?
&esp;&esp;其实黎念也挺可怜的,离开了这个攻,还有下一个攻等着,一个接一个……
&esp;&esp;黎初不由得看向黎念。
&esp;&esp;黎念那小身板……
&esp;&esp;等等。
&esp;&esp;不对啊,按理来说黎念不是身娇体软易推倒吗?
&esp;&esp;怎么他刚刚竟然连黎念的手都挣脱不开?
&esp;&esp;而且黎念好像也没比他低,甚至比他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esp;&esp;他又看了看自己。
&esp;&esp;应该是他自己太废了吧。
&esp;&esp;必须减肥!健身!
&esp;&esp;中邪了?
&esp;&esp;再次回到黎家的别墅,黎初跟当时来到这里的心态一样。
&esp;&esp;都是忐忑不安。
&esp;&esp;沈临煦把他们送到就离开了。
&esp;&esp;黎初跟在黎念身后,还刻意离了老远。
&esp;&esp;生怕黎念认为他还存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esp;&esp;一到大厅,黎初更是呼吸一窒。
&esp;&esp;大厅里,黎家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
&esp;&esp;各个脸上都严肃无比,明显是要会审的节奏。
&esp;&esp;因为研究过通讯录,又在路上查了资料,黎初总算能把名字跟他们对上了。
&esp;&esp;坐在中央的老爷子是黎光耀。
&esp;&esp;中年男人是黎父黎远山,中年女人是继母李玉霞。
&esp;&esp;坐在旁边那个短发年轻女人,则是黎初的亲姐姐,黎星晔。
&esp;&esp;“爷爷,大姐,爸妈,我把哥带回来了,那天……确实是个误会,我想哥也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别训他了。”
&esp;&esp;黎念温和的一番话,并没有给黎初拉来谅解与同情。
&esp;&esp;反而引来了战火。
&esp;&esp;黎远山将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esp;&esp;狠狠用眼神剜了一下黎初:
&esp;&esp;“哼,你就别为他说话了,就算这件事是个误会,但他的的确确是个废物!”
&esp;&esp;李玉霞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esp;&esp;“哎呀,老公,不讲不讲,孩子还小,我们好好教,总会懂事的嘛。”
&esp;&esp;“小?二十一了还算小?我二十一的时候早就为家里做事了!哪像这个废物,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够,心思龌龊歹毒,真是……”
&esp;&esp;中年男人越说越是咬牙切齿,干脆拿起杯子就朝黎初砸过去。
&esp;&esp;“真是个孽种!”
&esp;&esp;黎初眼见着杯子朝他砸过来,他当然要躲。
&esp;&esp;坏事是炮灰哥做的,废物也是炮灰哥,关他什么事?
&esp;&esp;黎初向来很懂得课题分离。
&esp;&esp;结果黎远山看他躲,更气了,站起身抽开皮带就要气势汹汹朝他走过来。
&esp;&esp;黎初从小就是孤儿,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爱的教育”。
&esp;&esp;他一边往后退,一边尝试着组织语言,想让这位愤怒的父亲冷静一些。
&esp;&esp;但皮带没落他身上,一根拐杖先一步砸在了黎远山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