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低头。
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
忽然笑了。
极轻、极淡、极冷的笑。
带着一点点绝望。
“……荷尔蒙失调?”
她轻声重复。
然后自嘲地摇头。
“慕容欣……你骗不了自己了。”
她慢慢伸手。
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
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缓缓伸出舌头。
轻轻舔了一口。
咸。
甜。
带着一点点铁锈味。
她闭上眼。
睫毛湿了。
窗外,海风呼啸。
庄园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凌晨四点十七分。
卧室里只剩台灯最暗的一档光,橘黄的光圈落在地毯上,像一摊干涸的血迹。
慕容欣终于从椅子上挪开身体。
双腿麻,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桌沿,缓慢地站起来。
运动裤还挂在膝盖处,内裤歪斜地卡在大腿根,黏腻的液体已经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在地板上留下几滴暗色的印记。
她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立刻去清理。
反而像被什么蛊惑了似的,弯腰,用指尖蘸起地毯上最新的一小滩液体。
举到唇边。
犹豫了两秒。
还是伸出舌尖碰了一下。
然后迅把手指藏到身后,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
没有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
镜子里的人双眼失焦,嘴唇红得像咬破了,头乱成一团,T恤前襟被汗水浸透,乳头在湿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拧开花洒。
这次没有用滚烫的水。
而是调到最冰。
冰冷的水柱像刀子一样砸在身上。
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
试图把身体里最后一点余温也浇灭。
可越冷,那股从骨髓深处升起的热意反而越清晰。
她把额头抵在瓷砖墙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瞬。
然后又迅被更深的疲惫淹没。
洗完,她甚至懒得擦干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