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他第一部真正意义上接触到余赋秋生活点点滴滴的番剧,对他的意义重大。
&esp;&esp;“听说你喜欢茉莉花,可这个时期不是它开放的时期所以我选了山茶花,衬你。”
&esp;&esp;余赋秋笑着收下了,“谢谢昭铭,我很喜欢,会把他放在床头好好养着的。”
&esp;&esp;而此刻,在酒店的二楼。
&esp;&esp;“长总,这次的项目,合作愉快。”
&esp;&esp;长庭知抬眸,对着面前鞠躬着和他握手的人,轻笑了下,回抱握手:“一定会。”
&esp;&esp;“哎呀——?那位是,您的妻子吧,他也来了这里,需要我去打招呼吗?”
&esp;&esp;眼前的合作伙伴冲着楼下,透过透明的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余赋秋站在楼下,怀中抱着一束巨大的花束,他仰头,眼睛亮亮的,折射出酒店闪亮的白炽灯。
&esp;&esp;眼中似有依赖,这个眼神长庭知再熟悉不过了,但此刻,他眼睛看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人。
&esp;&esp;在他的视角看,余赋秋和沈昭铭很亲昵地拥抱在一起。
&esp;&esp;长庭知的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有怎么动的酒,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锁定在他们交互的那只手上。
&esp;&esp;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化不开的晦暗,周遭庆祝的热闹仿佛与他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esp;&esp;杯中的冰球,在他指尖的温度下,缓慢地融化着,水滴顺着杯壁滑落,无声无敌。
&esp;&esp;看着合作伙伴走远后,他才慢慢地拿出了手机,神色冷淡,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对着手机那头发了一条消息。
&esp;&esp;“开始吧。”
&esp;&esp;“欠着的,总是要还回来的。”
&esp;&esp;……
&esp;&esp;“赋秋!你不要出门!”
&esp;&esp;余赋秋收到褚楚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esp;&esp;只见在他居住的楼下,停着几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二三十个年轻人,男女都有,带着口罩和帽子,他们的面容扭曲,他们拿着标牌语,横幅。
&esp;&esp;标语牌上的字眼触目惊心,用鲜红的颜料或者粗黑的马克笔写着与网络词条高度同步的污言秽语。
&esp;&esp;【余赋秋抄袭狗,滚出设计圈!】
&esp;&esp;【法制余赋秋偷税漏税,严查!】
&esp;&esp;【余赋秋吸毒,毒瘤必须清除!】
&esp;&esp;【寄生虫,劣质艺人,滚出娱乐圈!】
&esp;&esp;【虐待儿童心理变态余赋秋!】
&esp;&esp;几乎同时,几个举着手机和便携补光灯的自媒体博主也到了现场,他们熟练地调整角度,将镜头对准公寓激昂的人群,直播间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esp;&esp;主播们对着镜头,煽动着民众的情绪:“家人们快看,这就是余赋秋现在的住处!”
&esp;&esp;“热搜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行,今天必须让他给一个交代!”
&esp;&esp;“老铁们礼物刷起来,谢谢我喝口水大哥送的跑车!支持争议行动!打在公屏上!”
&esp;&esp;【在这里喊什么啊,他真吸毒了,建议验尿啊,这不是诽谤吗?】
&esp;&esp;【余赋秋道歉!道歉!】
&esp;&esp;这时候,从人群中有东西砸到了余赋秋的脸上,他呆呆地一摸头发,烂菜叶,臭鸡蛋,矿泉水瓶,甚至是小石头,往他这里砸。
&esp;&esp;【砸的好!这种垃圾不配活着!】
&esp;&esp;【虐待孩子,真恶心啊,那节目上装出来的深情人设崩塌了吧。】
&esp;&esp;【干的漂亮,余赋秋怎么还不去死啊?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地球的能量,呕——】
&esp;&esp;【他儿子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其母必有其子,还好长庭知没和他继续在一起,这种满嘴谎言的人,不配!】
&esp;&esp;【不配!】
&esp;&esp;【才这么点东西?应该泼硫酸!看着张脸就恶心。】
&esp;&esp;余赋秋立刻关上了门,不顾外面的呼喊,跑回屋子里,蜷缩在离窗户最远的墙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却隔绝不了双重世界的恶意。
&esp;&esp;他颤抖着接通了褚楚的电话。
&esp;&esp;“赋秋!你千万别出去!我们在赶来的路上。”
&esp;&esp;“……楚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余赋秋的嗓音颤抖,竭力想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esp;&esp;“……别去看热搜,赋秋,乖,我们马上过来了,春春会好的,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我们都在你的身边。”
&esp;&esp;余赋秋挂断了电话,慢慢地点开了热搜。
&esp;&esp;热搜榜单的前五条,四条都是和他有关,词条的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
&esp;&esp;私信和列表不断弹出新的消息,点开任何一条,都是最恶毒的诅咒和不堪入目的p图,曾经合作的演员导演,纷纷发布切割生命,评论区充斥着对他‘早就看出不是好东西’的恍然大悟和嘲讽。chapter1();